我只在乎你-----唱给桥牌的歌 [复制链接] 查看:964回复: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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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忘了有多久没进联众论坛了,今天偶然踏入,却有了久违了的亲切感,十多年前,还没学会桥牌的时候,最先进入的就是桥牌论坛,十多年过去了,回到这里,很想把这十多年来发生的关于桥牌的故事都留在这里,那就听我细细数落。-----初识桥牌

    转眼学桥牌快三年了,感慨桥牌之路充满诱惑与磨砺,真是苦亦桥牌,乐亦桥牌,爱也桥牌,愁也桥牌。

    年少时见父亲打桥牌,他的专注与痴迷使我有点不可思义。后来发现打桥牌的人大多比较智慧与高雅,于是相信了桥牌是一门高雅的活动。当初对老公的好感,也许也因为他和父亲一样有桥牌和围棋的爱好。后来有了电脑和网络,看到老公对桥牌依然一往情深,忍不住惋惜父亲的早逝,那么喜爱桥牌的人,却没享受到那么进退自如的桥牌。

刚进联众,我对许多游戏都能玩个昏天黑地。但看老公玩桥牌那流连忘返的样子,也忍不住跃跃欲试,刚开始只是看老公打,可他不想教我,于是就凭过去看过父亲打桥牌的那点底子,在一旁慢慢琢磨,很快就看出点门道,知道了叫牌有不同的方法,比如精确、自然。桥牌分为叫牌和打牌两部分。看的久了,发现每人手中那13张牌却能变换出那么多的花样,那变幻莫测的桥牌使我不由自主着迷了。桥牌的严谨与科学是其它牌类都无法比拟的。可当时不敢尝试,怕破坏了桥牌在我心里的那份高雅与神圣。很少有人象我一样对桥牌有那么深喜爱,却不敢参与。我常常看着一面老公打牌,一面细品着父亲在世时打桥牌的那份紧张与开怀。

    在网上偶遇了肯教我打牌的网友,总是有人带着散漫与机智走进我的QQ,有几个有诙谐的谈吐与不错的文笔很快成了朋友,于是就请牌友陪我在贴点打牌。我手里拿着《桥牌入门》,一边看书一边叫牌,有一天牌友说:“去买张会员卡,到会员区来看高手打牌……。”我就这样开始了桥牌之路。但当时我看牌多,很少打,原因是偶尔坐庄会因经验匮乏,自己短了桥路,如同站在了悬崖边,那种惶恐与绝望真让我痛苦,所以还是喜欢看牌时的感觉。

    进会员区不久认识了逍遥书生,书生用的自然叫牌和我学的一样,所以看他打牌多一些,书生牌打的不错,脾气也大的出奇,常常一面看他打牌一面看他发脾气,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份对桥牌的执着和认真。书生喜欢教我打牌,他常一面看我打牌一面告诉我打牌的策略,他教我牌的耐心与他和别人打牌的脾气天差地别。书生从没在乎他的指数,常因我的笨拙而损失惨重,从不怪我,看到我总对我调侃:“你今天害了几个人?”我总笑道:“除了你我还不敢害别人。”书生冲我发火最多的话就是“回家看看书再来打!”或者说“你犯的那叫低级错误,回去看书!”我于是只有看书和琢磨,然后再去接受书生的批评。7月份我慎重以淡如水的ID进入牌室打牌,常常一边老公指点,一边书生网上陪练。

转眼到了8月份,我已能够脱离了老公的指导而独立桥牌了,书生的训话也明显减少,只高手牌友说看我打牌要气得吐血,可那时候是真得喜欢上了桥牌,常霸着电脑琢磨桥牌,老公说后悔教我桥牌,中断了对我的身边指导,拒绝帮助我坐庄。我委屈地说:“怎么就不许百姓点灯了呢?真小气。”

    9月份,突然市级机关举办桥牌比赛,单位就缺那么一个比赛的人,工会的老同志见我常在电脑上打牌,就自作主张的给我报了名,临比赛了,我慌了神,赶快去请教书生有没绝招,书生说有,就是别去比赛,还说就争取拿倒数第二吧!老公知道我要去比赛说,“比就是了!”我说可我没打过比赛,回答“输就输呗?要不就弃权得了,免得你被吓死。”赛前一天,我对我的同事PD如实汇报了我的桥牌短暂史,告诉他我只在网上打了百把副牌,从没比赛过,……PD问了我几个最简单的问题,我按书回答,他说行,就那么打吧。晚上我挑灯夜战,把那本《桥牌入门》复习了一变。第二天要上场了,PD说:“你怎么带着一脸的惶恐,别怕,不就是打牌吗,就当成玩争上游吧!”一上午打了24副牌,我脑子里背了20多次书,坐了3次庄居然都成功了。12点多,老公打来电话问:“结束了?”我说“是的”。他也不问我结果,只说,“你如果输得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就来接你。”我说:“我没叫错牌,防守时好象错了几次。不知会不会倒数第一?”老公说不会输那么惨吧。我关了手机用眼睛询问在看成绩的PD,他一脸沉重地说:“第二”,我说,“是倒数第二?”他指指墙对我说自己看吧,我在墙上找到自己的名字和后面的积分,这才发现我们是南北组8对选手的第二名,比第一名少了4分。PD笑着说,不错,有天份,我笑了。晚上比赛结束,我立马在QQ上告诉书生:“很不幸,你的预言落空了,我得了第四名。”书生回答了一大串哈哈哈的笑脸。这次比赛把我推进了桥牌的圈子,很快被许多牌友友好地接纳了。

    学桥牌的第二年,开始学习周家骝的精确叫牌体系,认识了阿明师傅,这一年进步很慢,虽然体会了桥牌的乐趣与奥妙,也品味出桥牌的艰难和深奥,这年我开始参加比较正规的比赛。

    第一次使用拉幕和推盘打牌,我竟找不到一点打牌的感觉,看着眼前的拉幕,只期待下一副牌能把那幕布拿开,期待了半天,那幕还是横在眼前,等看到PD真实的脸时,PD说他都能感觉到我有种被围困的惶恐与烦躁,因为我把所有能推给PD的定约都推了过去。

    第一次参加全省女子桥锦赛,一上场就以25:0惨败,那晚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哭了,然后给师傅打电话,我说我得了零分,也许我不是打桥牌的料。师傅沉默了片刻说,得零分很正常,打桥牌的很多人包括他自己都经历过,别那么恐惧失败,跨过那个坎就会上一个台阶。经历了那次挫折,一起打牌的人都说淡如水进步很快。

    打桥牌的第三年,不那么惧怕比赛了,在一些比赛中也能获得好成绩,老公也不敢小瞧我的技术水平。结识了市桥牌俱乐部的几个高手,也许是性格的谦和,也许是对桥牌的痴迷,在桥牌圈子里赢得了很好的人缘。每次去俱乐部参加活动,高手也愿意和我PD,同时很耐心地指点我的牌技。在这充满友谊和智慧的氛围里,我也感受到了父亲生前痴爱桥牌的原由。人生如牌,谁都愿意在充满愉快和思索的状态中完成人生中所有的约定,比如友谊、爱情、婚姻、家庭、事业。

     2004年中秋,李委员来江南参加“七艺”节,在考察逗留我市时,和我们桥牌队进行友谊赛,首次要和那么高级别的领导打牌,我心里有些胆怯,进场前给师傅打手机,告诉他我紧张的不行,我说领导搭档的都是国家队的专业牌手,我怕自己输得很惨。师傅说,和专业牌手打牌是提高牌技的好机会,只要打出自己的水平,别想太多输赢,放开打。我就那么带着师傅的鼓励走进那家五星级酒店的一小型会客室。1点半李委员准时到场,相互问了好就开始打牌,也许是太紧张了,第一副牌我居然数错了牌点,15点牌数成了18点,因为有个很坚强的低套,对家开叫1NT,我立刻7NT,结果宕1。我当时有些懊恼,PD立刻对我笑笑,并投来安慰和鼓励的目光,于是调整稳定了心绪继续战斗,比赛场里特别安静,很少有讨论的声音,领导也很少说话,每副牌他都很认真,虽然那局我们小输,但我没出现大的失误。掌灯时分,2局结束,1比1平,领导说晚上继续。晚上我就轻松自如地沉着应战了。第一副牌就叫到大满贯,南家防守失误,成功完成定约。南家很认真地对领导道歉,首长很宽和地笑笑。我突然就想原来高手也会失误,所以我不用害怕。

    子夜回到家,老公问战况,我说打完就散了,不知道结局,但所有人对输赢似乎不那么在乎,因为大家在打牌中都挺开心。我感觉那位大领导虽然不是专业牌手,但他叫牌、打牌都特别规范,总是尽量把定约停在最合理位置。我想起这位领导说过:桥牌是逻辑思维和创意思维相结合、短期记忆与长期记忆相结合的全脑运动,并且是比较文明的运动。是的,和他一起打牌就能感觉他那种高深的涵养,的确让人产生敬意。

    学会了桥牌,就会有许多对桥牌以外的感悟,就能品味出桥牌有许多和为人处世的相同道理,比如人与人之间的配合和协助,心与心之间的默契和灵犀。就能体会到感应与机智的微妙,信任与协助的魅力。打牌其实是一种悟性与品性的培养。过去一直以为自己性格非常温和,学了桥牌后才发现骨子里其实没那么柔和,常为PD不负责地乱叫牌生气,也常为自己的臭牌懊恼不已。我发现高手从不象我一样飞错了牌老埋怨运气不好。其实打牌就是性格、思维、品质的修炼的过程。人生如牌,又何常不是一种修炼呢!(下班了,明天继续)

最后编辑meijia19648728 最后编辑于 2017-09-05 08: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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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爱上桥牌,就遇见各式各类的牌友,有些牌终人散,很快就忘记并且很快有新的牌友结识,可是总有那么几个牌友,深深烙在你的心里,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倒霉巫师就是其中之一:
倒霉巫师
    邂逅倒霉是我刚学桥牌的夏天在联众的桥牌里,引起我注意的是他那有点宗教色彩、有点调侃的名——倒霉巫师。刚学牌的我不敢轻易往牌桌上坐,手里拿着本《桥牌入门》常常看别人叫牌和打牌。倒霉打牌时一旁总有个小妹妹陪着,俩人或说话或逗笑,一副甜蜜恩爱的样子,牌看久了,和他们一对成了朋友,我常一边看牌,一边也和那小妹妹聊天或玩笑,然后有了倒霉的QQ,知道他QQ的名叫碎片,QQ的详细资料上留有对碎片的注解:碎言已随云飘,片语只为你落。
     认识倒霉以后,他也常邀请我和他搭档,我因胆怯不敢打,他和那小妹妹常带着鼓励给我叫阵。我当时在联众认了个逍遥书生,书生的臭脾气大得堪称联众第一,倒霉问我,“为啥那么大脾气的书生见到你就没脾气了呢?看来你的魅力不一般。”我笑而不答。其实书生和我打牌从没连续打完6副,每打到3副或5副时,师傅就被我气跑或强退了。可倒霉和我搭档从不主动退,但搭档打牌也不算多,一般打上10副我就主动退,然后和他讨论一下打过的牌,刚学牌的我真不知深浅,错了也为自己辩解,倒霉却总是让步。其实倒霉对桥牌远不如我那么投入,那么痴迷,桥牌只是他娱乐和调节心情的一个方法。但他常说和我打牌或聊牌感觉很轻松也很开心。
    每每上网总玩得昏天黑地不肯停,大脑兴奋过头了就睡不着觉,于是就看看网上的原创文章或自己随手写点什么,倒霉有时很晚了还见我在打牌或亮着QQ,也常和我招呼,知道我喜欢看文章就介绍我去一个叫沂蒙社区的网站,在那我看到了许多倒霉的文章,我当时还不会跟帖,就把看过文字的感想零碎的写在他的QQ上。
    在桥牌认识倒霉,而真正成为朋友的却是彼此的文字。在看倒霉文章之前,能让我流泪的文字的确不少,但让我内心感到疼痛的的作品却不多,一个是小时候看过的《苦菜花》,另一个就是认识倒霉前不久看的周国平写的《妞妞》,周国平写了女儿妞妞短暂的生命历程和一个父亲的心灵感受。我是一边看一边哭,看着那么娇嫩生命被癌症,被疼痛吞噬,心里疼痛常打断我的阅读,看过了《妞妞》,就决定不看周国平的其他作品,那篇《妞妞》使我心里的疼痛老缓不过来。那天看着倒霉写的《妞妞》读后感,才发现原来有个和我一同哭一同疼的人,二个相距那么远的人,面对同一章节,一个泪流满面,另一个泣不成声,他把当时的感觉记录的非常清晰,使我一边看他的读后感,一边感觉着那种锐痛。应该说我比倒霉的感受更深一些,因为我有女儿,我能感受一个父亲对孩子的那种挚爱,同时我也为自己有个健康而可爱的女儿感激着上苍。看了倒霉写的读后感,我没和他讨论一句关于《妞妞》的话题,怕那种疼痛再次被掀起,于是闲聊了他喜欢的鲁迅和我喜欢的几个女作家。他的文字和古诗词功底都远在我之上,从他的字里行间我感觉他很敏感,也很爱多思,但多思的人,往往思维会出现矛盾和杂乱。在社区的网站里看了他所有的文章,知道了他不富有的家境但充满快乐的童年,知道了他浪漫却成为记忆的恋爱,知道了他单身,还知道了他和我同样对音乐和一些老歌有着无原由的痴爱,他给我了几首flash作品,我都很喜欢,我们就这样成为那么纯粹的朋友,甚至不知彼此的姓名、年龄和职业。
    认识倒霉后我开始学周家骝的精确叫牌体系。那时候我和倒霉很少打牌,主要是看书和做书后的练习,有段时间突然对四明手的题目很着迷,就拽着倒霉一起做,一但想出了答案就接通倒霉的电话一通傻笑。倒霉由衷地说认识我真好。
    与倒霉的友情发展是因为女儿的作文,女儿小名诺儿,那年读小学二年级,刚开始写作文,老师要求家长辅导,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辅导,就自己发明一套办法,先让诺儿把要写的故事给我表述清楚,一遍不行二遍,直到整个故事完整和清楚了再动笔,但我规定一但动笔就不允许停下来,必须一气呵成,这“辅导”常把她逼的眼泪汪汪,但一个学期下来,诺儿也的确写出了几篇象样的作文,但如何让她的写作水平再提高一步,我就没招了。于是把女儿的所有作文输入文档,然后发给倒霉,希望他能指点迷津,倒霉看了她的所有作文,很认真地说很喜欢这个天真的小丫头,于是就为她写了好几篇童话故事——《小星星的故事》,发到我的邮箱里,于是一个写得洋洋洒洒,一个看得津津有味。从他老长老长的童话中,我明白了朴实而平淡的语句一样能营造出优美动人的篇章,他的童话里几乎没有华丽的文字,有的只是平稳的叙述,流露的却是真情与生动。我于是对女儿说,写作的技巧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想象与感觉能感动自己和看你文章的人。要把作文写好,除了多看书以外,就是要用心去感受你身边的人和发生的故事。
     那年年底,单位有课题要我写调研文章,写的挺苦,累了就去联众看倒霉打牌和聊天,倒霉知道我在写调研很有同感,表示的确是挺费神的事,用了一周完成调研,得意地对倒霉哈哈大笑,倒霉小心地问是否可以阅读,我说很枯燥的,他说也是从事经济管理工作的,应该没问题,我于是把近3、4年写的调研都发给他了。年初,我的调研再次获奖,我对倒霉说这奖也来得太容易了点,倒霉告诉我,我所有的调研他都仔细阅读了,获奖是当之无愧的。我有点感动,只有倒霉能把那么枯燥的文字看个究竟,并提出观点,从倒霉那儿感觉到了朋友的那种真挚。
     那年大年三十的下午,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我一人坐在诺大的办公室,面对着电脑,突然就从心里涌出一种伤感,想起了逝世5年多的父亲,想起父亲活着时的慈爱,突然就感觉人的生命和情感太脆弱,抵挡不料岁月和病痛的考验,那种无奈使我压抑的透不过气来。突然,倒霉的QQ亮了,刚聊了二句,他就说感觉我很忧伤,我一下就模糊了双眼,他对我说,说出来会好受点,于是我述说了父亲在世时的最后一餐年夜饭,那也是我们全家第一次在酒店里吃的年夜饭,那年的年夜饭吃的很匆忙,父亲怕耽误了报社工作的姐夫审稿,又想让我早点到婆家守岁,所以年夜饭开始的很早,并催促早点收场,吃了年夜饭,我们三兄妹都去了对方双亲的家守岁,只留下他们二老在家看电视。年没过完,父亲就进了医院,其实他是怕影响我们的情绪,一直隐瞒着自己的不适,直到肺部的病变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才去了医院,可我们作子女的却粗心的没有发现。我告诉倒霉,一到年三十,我总想父亲,想得心里都疼。倒霉说他理解,他的父母也早已故去。倒霉一直静静地听我述说,我述说了父亲生前一直很喜欢的宋词,喜欢的音乐,喜欢的桥牌,喜欢的书法,喜欢的围棋象棋。倒霉说难怪我对桥牌那么投入,那么用心,是缘自父亲的遗传。倒霉一直等我那阵伤感过去后,才对我说别带着伤感去吃年夜饭,并祝福我新年快乐。
    春节过后的一个晚上,很迟了,倒霉发来手机短讯,说路过一花店,看见百合,想送我一束,我有些感动,于是写了一篇关于鲜花和老歌的文章,贴在桥牌门派的论坛里,得到了许多同门的共鸣。
    “三八”节,单位女同胞集体去了上海游玩购物,偏巧倒霉也从北京到上海出差,但他到的那天,我们要打道回府了,因为公务他脱不开身,所以没见上面,我手机上调侃:“我们在同一城市的蓝天下呆了四个小时,彼此该感觉到朋友的呼吸吧”。倒霉说真得很想见我一面。我说后会有期吧,见不见不那么重要,反正我嗅得见朋友间那友情的芬芳了。
    “ 愚人节”,我们彼此在手机短讯上开了几句玩笑。但过了二天,倒霉就从网上和手机上消失了,我怎么也找不着他的踪迹,不久,“非典”流行,我就对天祷告,保佑他远离“非典”,每周我都给那个“已停机”的手机拨打一次电话。直到六月,那手机总算有了回音,被告知生了场大病,还在医院。我迟疑地问“在北京小汤山?”回答说不是,病在是头部,我的脑子当时也轰得一响。他又告诉我写给我女儿的第5篇童话,很艰难地完成并刚发到邮箱,不知道还有没有下篇。我一下就流下了眼泪,我说不可以,老天也不可以把这么年轻,这么有才气的生命收走的。女儿看了刚发来的那篇童话故事,突然说心里有点难受的感觉。
     因为有了倒霉的鼓励,我在联众论坛里写了一些关于桥牌的文章,《桥牌人生》很快被《桥牌》杂志刊登,于是下意识地拨打倒霉的手机,想告诉他我的文章象他说的那样被许多牌友认可,但被告之已停机。于是把所有的文章发到把倒霉的邮箱里,他说过他喜欢看我的文章。最后一次收到倒霉的音讯是五月初,他给我的邮箱里留下一篇文章《外婆的陈茶》,似乎是对我写的那篇《茶 咖啡 白开水》有所感触而写的,但写得更感人。
    偶尔在网络文章里发现“碎片”一词出现,忍不住想起倒霉巫师,然后就想,人生留给记忆的、情感的、生命的真的只有碎片。网络好在能把那么多的碎片串联起来,演变成一个故事,一段情感,一种思念,一阵忧伤,最后再把一切变成碎片留在记忆,碎片有时是希望也是无奈,是梦想也是失望...... 我只想让这位不知姓名的朋友留在记忆深处,并祈求上苍保佑他健康而快活地活者。
       心里的隐痛还在一闪一闪,但没关系,剩下的只是碎片,吸一口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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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美女就开始玩联众玩桥牌了,好早

十几年岁月匆然而逝,联众应该像桥牌一样在同一起跑线走进你的生命里

从对它们的懵懂到好奇至深爱,融进生命的不止是牌中的乐趣,这一路途径的人和事那么沉甸甸的刻印在记忆深处

在同一座城市同一片蓝天下共同呼吸了四小时的擦肩终是变成了遗憾,哪怕数年后的杳无音讯,仍不可遏制的牵念着相信着,你在这世界的某一角落生活着,只是不小心遗忘了曾经我的存在

即使从此后陌路天涯,只要你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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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节文章,分享着美女桥牌之路青涩与娴熟转变的欣喜心情

后半节却随着对老父亲的怀念以及故人不知何在的隐痛而感伤起来

生命的脆弱任谁也无法抵挡,只能安在时好好珍惜爱着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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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的生命里总会遇见那么一个人,介于朋友与恋人之间,而你只能发乎情止于礼,他终究成为你心底深刻的烙印——桥牌烙印
    因着桥牌遇见他,使已不年轻的水儿发现那么多年平静似水的心,泛起了涟漪,恍惚中发现命运似乎喜欢安排着出乎意料的故事。也许每个人的心灵深处,剥蚀到底都有一个孤独的内核,小小的散发着露水的气息,而那埋藏在心底的爱情如同一粒温暖甘甜的种子,就在那水里暗香浮动,能泛起微澜的也许就是不经意间偶然的邂逅。
    那年,也许由于父亲生前对桥牌的喜爱。也许是气不过老公为桥牌独霸电脑,对桥牌一无所知的她就那么不知深浅地一脚踏进了联众的桥牌里,就那么与桥牌结下了不解之缘。
    也许她和桥牌的缘分真是天意,开始老公以为她会象玩联众的其它游戏一样,几天以后就会转移了兴趣,可谁知她找出父亲生前看的几本桥牌书一头钻进去不肯放手,很久以后老公才发现了低估水儿对桥牌的那份执着与痴迷,并惊叹她的坚韧和灵性。在她学牌的第4个月就被单位的工会主席推上了比赛桌,并无意间获得了南北组的第四名。无论她如何解释自己是初学还算不上会桥牌,但依然被网络和现实的牌友友好的接纳并受到善意的指教。她就那么被桥牌和牌友的热情吸引着走进了对桥牌的那份痴迷,她性格里任性和倔强、气质中的文静和柔和,血液中的胆小和迟疑,胆汁中的自卑和自傲,都因桥牌而散发着所有本质的气息。学桥牌一年后连老公也不敢小瞧她对桥牌的那份理性和执着,带着醋意调侃:没早二十年学牌真是桥牌界的一大损失,否则该是国家级大师了,水儿也笑道早十多年前你敢娶那么厉害的国家级大师么?于是老公假装惋惜地说可惜了那么自命不凡的大师,她大笑道是大器晚成的大师。
    无论桥牌带给她怎样的开怀和烦恼,带给她怎样胜利的喜悦和受挫的沮丧,她依旧沉浸在其中,无论是好心情还是坏心情她都把自己交给桥牌,挥洒自己、磨练自己,冥冥中她感觉桥牌一定会给她带来什么,命运之神一定会让她与桥牌发生些什么,直到遇见他。
    遇见他毫无先兆也毫无暗示,平常得和认识联众的所有朋友一样毫无区别,她在联众看他和她的朋友打牌,知道他是她朋友的朋友后,于是友好地问好,知道他是好桥手她就坐在一旁观看,可他却发出邀请和她搭档,学牌一年的她就那么毫不畏惧地坐在他对面,先自觉地声明自己是新手,她突然就感觉他在电脑的另一头露出宽厚的一笑。然后开始打牌,他对她出过的好牌及时提出表扬,然后在一副牌完成后很婉转地告诉她的错误所在,她也忍不住对他友好的表扬和小心的批评笑了。因为她的谦虚文雅,也因为他的牌技高深,他们成了朋友,以后他有机会就在网上指点她桥牌,因为在网上指点不方便,就交换了彼此的电话,于是熟悉了彼此的声音和打牌的风格。因为他的指点,她学桥牌更加系统和用心,生怕辜负了他的指教和期望,他们交谈的不多,话题多是她打过的牌的内容,他不爱说话,她也不习惯和刚认识的朋友交谈,好在她有写文章的习惯,把许多发生过的故事和感受记录下来,并把自己随手写的文章传给他,她的文章使他感觉是在欣赏一篇篇美妙散文,那么千回百转,柔肠百结,她是唯一一个用文字打动他的人,从她文章的字里行间里他认识了并喜爱上了她。他们交往那么友好而轻松,他看她写的文章,她接受他的指教。交往久了,他分不清是因喜欢她的文字而喜爱她,还是因为喜爱她而喜欢她的文章;她也不清楚是为牌而走近他,还是为他而更迷恋桥牌。她在桥牌中挥洒着所有的开心与不快,而与他一同分享着她的进步,一同分担着她的挫折。
    生长在江南水乡的水儿,一直是轻柔而文静的,一如小桥下那没有波澜的河水。读书、工作、结婚、生女,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地顺利,如同命运早安排好了她一生的轨道,在同事和朋友眼里,她一直都是内向而善解人意的柔情女人,总是朋友最好的倾诉对象,她的随和与笑容使周围的人感觉他平和的几乎没有烦恼和抱怨。可是到了网上她却一反现实的矜持,总那么伶牙俐齿,也是因为他是她网络上结交的朋友,她与他说话常是口无遮掩,滔滔不绝,他话语不多,但她感觉他的确是那种能听懂她无奈、能读懂她暗淡的人。认识他后她写过《感悟桥牌》,写过《感悟成熟》,也写过《感悟婚姻》。他从不恭维她的文章,谈论也总是就事论事,不爱掺杂别的话题,古板但带着很有分寸的慢条斯理。就是那种古板与分寸、那种沉稳与寡言赢得了她的信赖,使她把许多纷乱的思绪交给他梳理。她向他述说的话题很多,牌场上的尴尬,牌理上的迷惑,官场上的纷争,情感上的困惑,工作上的烦闷,他总是默默地听着,偶尔发表一下他的观点,语言简洁却有分量。她在接受他教导牌理的时候,也领悟出许多桥牌以外的东西,比如学会忍让、把握控制、战略的牺牲,刚学牌她容易冲动,他对她说是别人的别去争,要学会控制,不但要控制牌的局势,还有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桥牌比赛不仅是智慧和技术的较量,也是心理的较量。他们的友情似乎就在述说和倾听中延伸着。她的桥牌也在他的指点下快速进步着,很快就参加市或省的各类比赛,他为她的桥牌进步欣慰,为她每一次比赛的好成绩开心,她也关注着他所有的桥牌赛事,他比赛的胜利带给她的喜悦远远超过自己比赛获胜。认识他一年后,她感觉自己的双脚总算踏进了桥牌,虽然知道自己的水平很低浅,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算是加入了会桥牌的行列。
    在他们网上相识第二年,他来南方参加桥牌比赛,于是他们相见了,他长得不帅,水儿对颜值又及其挑剔,所以没有久别重逢的狂喜,也没有一见如故的波澜,平淡的如同昨天刚刚话别,今天又在老地方偶遇。她没有了网上的伶牙俐齿、妙语横生,恢复了平日的文静恬淡。而他倒是似乎没了网络的屏障,对她的桥牌有机会一一点评,她微笑着听他侃侃而谈,心里却根据他的外表判断着他的个性,从他挺拔的身材,短硬的头发,微笑的嘴角,凝神的眉,她看出他不是很放松的人,责任心太强使他很少有悠闲的心境和生活,他也不是贪图名利和享乐之人,为事业日夜操劳从不抱怨,也决不牢骚满腹。她差点想对他说能不能别那么辛苦,但她又没说,只是继续微笑着听他说话。而水儿留给他印象的是那双干净而带着忧郁的眼神,含着不羁的笑,一片清澈,没有波澜,他一下就感觉她说话做事轻轻微微、稳稳妥妥的个性,还有文静中带着执拗的个性特别适合桥牌。那是被岁月和思索冲刷后留下的平淡,象是没有欲望的一泓清水,使他不由想陷入其中。
    快四十岁的水儿从他们相识起,就有了一种感觉,似乎很早以前他的生命就和她有着某种关联,或许他们前世作过兄妹或者伙伴,或许他就是她年少时曾在心里模糊过的幻影。她会在打桥牌时下意识地想到他的指点,比赛时感受到他的关注。
    在他心里水儿始终是一泓简单而清澈的溪水,被琐碎的烦扰纠缠后,听她说会儿话或看她打会儿牌,也能感受点轻松。他是那种严谨而稳重、深沉而内敛之人,从不喜形于色也从不自命不凡,只是为所处职位的责任承担不曾有半点懈怠,桥牌真成了他精神上放松与娱乐。他挚爱的桥牌世界因为有了她而多了一份轻松和开怀,她流畅的文笔,她诙谐的调侃,她对桥牌的执拗,以及她顽皮的玩笑总带给他别样的心情,他的喜爱来自内心。
    他们都明白之间不会有跌宕起伏的情感纠葛。他就象沉入水底多年的一片古瓷,水滑过他的心,但永远也融化不了他。而那古瓷的沉稳和厚重从此牵动着她许多兰色的梦。在他们相聚分别的时候,他很想亲吻一下她那透着忧郁的双眼,她也想被他有力的双臂紧紧拥抱一次,可是没有,他们同时伸出手,紧紧握住,她感觉到他的宽厚有力,他也感受到她的纤细柔弱,然后他们的手慢慢分开。她知道自己从此开始了没有终点的思念。他也知道她深深烙在了心里。桥牌从此成了彼此的挚爱。这种缘自桥牌的情谊也成了彼此永久的珍藏。
    水儿心里明白,这没有结局的爱情故事,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她只能在他简捷的语言里感受到他的温度,有时就想如果知道上帝总有安排倾心相遇的一天,哪怕在她两鬓斑白,哪怕在她暮年黄昏,她依然会把那份美丽的等待留给他,可是命运却要非要等彼此错过以后才安排了这份相知相遇,所以放手的不是彼此,只是错过,错过了也许就是永远。光阴似乎开了个很大的玩笑,这个能读懂她全部心事的人,却与她在彼此结婚十多年后与她擦肩,如同一朵叫不出名的花朵,开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最终也在不为人知中暗淡。人的一生中也许会遇见那么一个人,你喜欢他喜欢的要命,却永远开不了口,他象是一乐章的序曲,好听的不得了,却永远走不进高潮,他象一部经典小说,能感动你,却永远不能激荡你。能够感觉彼此热烈而执着的爱意,如地壳下的暗涌,毫无来由也绝无去路,但绝不喷发。只有真正懂桥牌的人能够把握好自己的人生,也能控制好自己的情感。
    她知道经历了风起云涌的情感和人生波澜,无论辉煌还是寂寞,她只能保持着一颗坐看黄昏沉浮,笑看花开花谢的平淡之心,保持着那份宠辱不惊,恬淡从容的大家气度。很多时候爱不能说,一说就破,爱也不能肆意燃烧,它只能是那个分手时的执手相握。所有的惦念和牵挂,所有的愿望和梦想,有了这个禅意的相握,就足够了。那埋藏心底的爱,只不过是一块砖,能引出对自己玉一般生活的重新审视和取舍。有时候就是这样,放手了一份感情,就有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来证明自己,有了那份放弃,才证明了对婚姻和家庭的那份责任与执着。她始终记着他给她关于婚姻的告诫:别让婚姻的双方变成不永相交的平行线,尽量往中间靠。
      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她坐在电脑前,看着坐在网络另一端的他,想起他的笑,想起他的话,忍不住疑惑:一切缘自牌?缘自网?缘自心?
最后编辑meijia19648728 最后编辑于 2017-08-24 15: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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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牌是一项需要配合的竞技游戏,要打牌就要有搭档(网络上简称PD),对于初学桥牌的我来说,遇见技术好脾气又好的PD的确不容易,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的我有个优势,就是混迹江湖中无论到哪都能和周边建立友善关系,所以我比较幸运,无论是现实桥牌还是网络桥牌,总能遇见很友好的PD,乌鸦就是其中之一。
    乌鸦在联众里的ID其实叫无涯,一年前在联众打桥牌时偶然和他坐在PD的位置,坐下他就说ZRNF,我回答OK,其实那时我并不会ZRNF,只知道一点皮毛,很多约定叫都不懂,于是很谦虚地声明是初学者,请多指教,他回答一个笑脸。那天打牌时有好些敌方(网络简称OPP)的叫品没看懂,于是向他请教,他说把不明白的先记下,留下QQ号,打完牌一并讲解。我又回答OK。16副牌后,他退出牌桌,开始在QQ里给回答我的问题,并指出我在和他PD的16副牌中出现的错误。然后彼此加了对方为好友。因为他的ID叫无涯,熟悉了以后我就戏称他“没牙”。后来“没牙”告诉我是某空军飞行学院的教官,我脑子里立刻出现了飞行员和航班机长高大帅气的光辉形象。可是他却说他身高还不到1.7米,体重就1百来斤,还解释说是开歼击机的不用那么高大魁梧。然后在视频里证实了他短小精干的模样,我虽然嘴上说浓缩的是精华,但还是有点失望地笑道:原来乌鸦也可以飞上天呵,从此我就叫他“乌鸦”。有时找不到PD,就在QQ里大喊:乌鸦,乌鸦快飞来。乌鸦如果在线,一准会来和我PD。
    40出头的乌鸦,虽然祖籍浙江的(怪不得那么矮小),但一直生长在东北的一小镇,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东北人的那种火暴脾气和刚烈性格,和他在网上打桥牌,始终感觉着他彬彬有礼的君子风度,从不在我坐庄时指手划脚,我打错或叫错了牌,也从不立刻指责和埋怨,总等退出牌桌后在QQ里耐心讲解。常常是刚打了几个字就嫌麻烦了,于是就和我通电话,哪怕半夜他也会拿起电话说个没完,一说起桥牌他总是滔滔不绝,只在他批评我或自我检讨时,能感觉到他的耿直和率真,从不拐弯抹角,然后非常认真地说他不善于说话,叫我别介意。我笑着说:乌鸦嘴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么?他也回答一大串哈哈的笑。
也许乌鸦接触的东北女性都比较刚烈,所以他说喜欢陪我打牌,他说和那么柔和文雅的MM一起打牌,会有轻松愉快的好心情,为锻炼我牌技,他找机会在联众牌室里叫上他的高手朋友陪我打牌,他告诉我说都是朋友,有不明白的问题可以直接在牌桌上问。和乌鸦的友情就是那么在网络的牌桌上持续着。
    学了3年桥牌的我一般都习惯打JQ,只和乌鸦打牌时用ZRNF,和乌鸦认识一年后,对ZRNF的叫牌也有了不小的长进,乌鸦夸奖“孺子可教也”,学了桥牌的我总感觉自己挺笨,常抱怨老天不多给我点智慧。可乌鸦却说我是集笨拙和灵气于一身,他说女人只要有灵气,太聪明了反而不招人喜欢。我反击说他是乌鸦嘴。
    那年年初,乌鸦被下派到安徽的一基层锻炼,所以难得看见乌鸦上网打牌了,他告诉我部队驻地离县城远了点,要上网得休息时去县城的网吧,所以偶尔在网上看见乌鸦和他的朋友或他的桥牌老师在一起打牌,我很少叫他陪我打牌,想让他在难得的机会里和那些高手多过过桥牌的瘾头。我知道乌鸦真得从内心喜欢着桥牌,似乎到了痴心的地步,常开玩笑说乌鸦是牌痴。
    7月中旬的一个晚上,乌鸦在网上叫我打牌,一起打牌的也是乌鸦的朋友,打牌时乌鸦说在无锡的太湖边上,带飞行员在太湖跳伞训练,他说第二天是周末,有2天时间休息,并小心地问可不可以来看我。我说有朋自远方来,哪有不欢迎的道理,周末来了还可以一起去俱乐部打牌,一听说可以打牌,乌鸦连声说好,第二天中午乌鸦来到我在的这座江南古城。我在酒店的大厅等他,一见面感觉比视频上见到的乌鸦还瘦小,忍不住说怎么一点看不出军人的非凡气度,乌鸦大笑,说如果开着战斗机来才能看出来吧。说完掏出军人证到总台登记,然后用5分钟去房间做了安顿回到大厅,动作的确干净利落,然后问我是否检查一下他的证件,我说只是来骗几副桥牌打打就免了, 请他简单地吃了中餐,不是我小气,是他胃口真的很小,喝了2听啤酒,菜也吃的很少。下午去参观了著名的鲁迅故里,还浏览了举世闻名的爱情名园-----沈园,在提有陆游的《钗头凤》断壁前,乌鸦停下脚步,听讲解员讲了陆游与唐婉的爱情故事。然后带他乘坐了水乡著名的乌篷船。一下午他说了几次这坐城市真不错,我说是否象邓丽君歌里唱的《小城故事》,他说就是那种味道。
    晚饭后,我们早早去了俱乐部,由于天热,来打牌的人不多,有2位比我们早到的,所以4人坐下就开打,因为平时和乌鸦在网上常PD,所以和乌鸦打牌时没有生疏感,一上来就冒叫一副小满贯,被地方加倍,结果完成定约。那晚牌打得很顺,几乎没什么失误。还是OPP因为PD次数少,叫牌时出现好几次失误。记分纸上大多是我们得分,20副打完,我感觉乌鸦有点倦意,想起他坐了一上午的车,又在城市逛了一下午,赶忙提出退场,乌鸦表示赞同,于是离开俱乐部。刚想替他叫出租车回宾馆,乌鸦却提出想请我喝咖啡,看到他恳切的神情不好拒绝,去了不远处的上岛咖啡。
    落坐后乌鸦替我点了咖啡,自己还是要了啤酒,这时的乌鸦似乎一下又来了精神,倦意全无,他告诉我因为刚才OPP的水平实在太糟,所以想撤退了,我大笑说可以提出换一桌的,乌鸦说那OPP多没面子。他说其实早想出来和我坐下聊会天,说会牌。我笑着回答:“我洗耳恭听”。乌鸦于是毫不客气地指出我打牌时的神态不够大气潇洒,并例举道:“第一,锁眉思考的时间较长,给人感觉心态不够放松。第二,手在叫牌卡上迟疑时间较长,给人感觉不够果断,第三,坐庄时第一张牌出的太快,给人感觉没有成熟的坐庄思路。”天哪,乌鸦嘴居然那么毫不留情,而且句句击中要害,我过去一直没想过在桥牌场上还应该把握自己的神态表情。乌鸦告诉我在桥牌竞技场上,很能看出一个人的城府和修养,好牌手会有一种神态自若的非凡气度,微笑、从容、宽和、镇定都体现在一个牌手的面部表情与举手投足之间。我静静地听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乌鸦开始和我说牌,主要讲了在网上能看到,但我却比较陌生的一些约定叫,他说知道了那些约定叫,自己可以不用,但是要明白敌方叫牌显示了什么样牌力牌形,这就是所谓知己知彼哦。我就静静地一直听乌鸦说到午夜,然后我们步行送我到我家住的居民小区门口,想着他明天一早要坐车返回部队,就催促他快回宾馆休息,似乎感觉乌鸦还想说什么,但张张嘴又没说,刚好有出租车过来,就招手叫乌鸦上车,然后挥手道别。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收到乌鸦的手机短信,说已经在开往无锡的高速中巴车上,又说昨晚分别时很想给我一个拥抱,然后是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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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相夫教子的平静日子里开始上网的,从没想过学什么桥牌,只是一个周日的偶然,开始了和桥牌的缘分。那天会桥牌的老公在联众桥牌网战斗到中午,去厨房给女儿做糖醋排骨,我坐在电脑前,本想在网上看原创小说,见老公的ID挂在那儿,就不知深浅地坐上牌桌,点击了开始,看着手里有7张红心,就一连叫了3次红心,结果被对家叫到6H,该坐庄了才大喊救命,老公过来看了一眼就哈哈大笑,说真是傻人有傻福,摊牌,成了。就这样玩上了桥牌,并很快迷上了桥牌,常霸着电脑打牌,并非要老公在一旁听政,没几天老公就不耐烦了,不愿意老当拐棍使,可我却刚在初学的瘾头上,找了本《桥牌入门》一头扎下去。2个月以后,连老公都惊讶我的进步和那股子犟劲。4个月后就大着胆子参加市里的桥牌比赛。第1次坐在牌桌前,紧张地手脚都发抖,13张牌数了2次才数清楚。早过了青春浪漫的我,从没想到自己会对桥牌如此痴迷,更不知道因着桥牌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故事。
    那年,刚涉足桥牌的我被借到市府办搞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审改到了一定程度,就涉及到了许多职能部门的职能交叉问题,一些部门为权限有了争执。有了矛盾焦点,就由领导决策拍板,对工作中我一直是利索简洁安静如水,如同往常静静地坐一旁笔记,并及时向领导呈递一些文件资料,会议开了一半,秘书长突然说:“如水,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大家的目光过来,稍作思考后我说,部门与部门之间的权力之争,如同争抢一个对自己最合理有益的定约,而抢到了定约,能否完成,还有一个坐庄水平和坐庄位置问题,而我们不但要看是谁抢到定约,还要看定约完成的如何,如果有时间,可以看看坐庄水平,如果没有,不妨听听庄家的坐庄思路。秘书长眼睛一亮,好个定约理论,会打桥牌?我笑笑说属初学,只是喜欢而已。那一年的审改工作进展很顺利,我的建议一再被领导采用,预期的目标也完成得很出色,如水的名字就那么被领导记住了。再一年后,第3轮审改开始时,又被抽借到了市政府,这次审改目标是根据行政许可法再次减少审批事项和环节,工作比往几次更有力度,政府要求清理对企业和部门的年检年审。梳理出来的年检年审的项目超过百项,在讨论清理方案时,我轻声说,对企业来说,无论庄家是谁,年检年审都是输张,所以没必要人为设置障碍,而许多年检的目的是为了部门的经济利益,那么我们取消这些年检年审的收费,就很容易清除了这些障碍了。在场的人都会心地笑了。后来三分之二的年检年审被果断地清除了。在审改工作胜利结束的告别晚宴上,有多年牌龄的秘书长举杯对我说:你的聪明可不仅仅体现在桥牌上哦,相信会成为好牌手的。我开心地笑了。
    参加了市运会桥牌比赛后,我被朋友推荐进了桥牌俱乐部,在那儿认识了本市的桥牌高手,高手之一是搞工程监理的高级工程师,我叫他陈工,每次去俱乐部,就喜欢坐陈工旁看他打牌,陈工也会找机会和我搭档,12副或16副打完,陈工会指点一二,同时讲解一些桥牌逻辑。后来陈工离开公司自己单干,忙得很少来俱乐部打牌。其实我挺幸运,刚学牌就遇见高手指点,很快就参加市里和省里的比赛。学牌一年后老公也不敢小瞧文静胆小的我那并不高超的桥牌水平。
    遇见的另一本地的好牌手,是毕业于复旦大学的高材生,在本市一高等院校任教,我叫他教授。因为教授是我一位朋友的同学,于是我们也成了朋友,教授的牌技挺高,可脾气倔,但对我很少指手画脚,难得指点一下也如蜻蜓点水,所以和教授搭档很轻松,偶尔也有不凡表现发挥一下。教授一直有个固定搭档,是院校的同事,姓张。我叫他张兄,张兄外表类似刘欢,敦实粗犷,也留着披肩长发,此兄为人豁达开朗,给朋友帮忙或与朋友喝起酒都特别仗义和豪爽,打了20多年桥牌的他,为人和牌技在朋友与牌友中都有着很好的口碑。常看他们这对老搭档打牌时拍桌子瞪眼争吵。偶尔我和教授搭档,张兄就在一旁观战,他总笑我打牌守规矩太本分,他说打桥牌不能太温柔,要有点杀气,不能老计算着手中的牌点。
    有年春季通讯杯比赛时,我搭档突然有事来不了,找教授求救,教授没空,就推荐了张兄和我搭档,张兄和教授一直用一种”大梅花”的叫牌体系,我不会,张兄就完全按我的精确叫牌体系,牌一直打得很顺,没什么大的失误,还最后2副牌时,我坐南家拿到这样一副牌:S:/  H:A3  D:AKQ9653  C;Q78,前两家首轮PS,我直接放5D,下家和对家都PS,敌人平衡位置叫了5S,我就拍6D,被下家加倍,敌人首攻SA,PD的牌摊开:S:K62   H:109  D:94 C;AK10962; 第一张将吃,清将,将牌13分布,明手C进手,用SK垫1张H,结果超1完成定约。最终我们获得了南北组的第一。赛后张兄又数落我老把眼光盯在牌点上,说牌型比牌点更重要。因为开心,我一脸得意,连连称是。只是没想到这是和张兄第一次PD,也是最后一次PD。那次比赛后,因为忙于琐事,很久没去俱乐部打牌,有时间就约教授网上打牌,夏天快结束时,教授网上告诉我张兄生病住院了,我说张兄刚过不惑,结实如牛,不会有啥大碍的,一定喝酒过量伤了胃。可只过了一周,教授就告诉我说张兄没了,是肝癌晚期,从发病到去世只一个月。他已评上了副高,学院给他分了160平米的新房,刚拿到了钥匙,孩子也才刚上中学,……我先大惊,然后流泪。真为张兄惋惜,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可是还没享受生活就走到了生命尽头。那一刻突然很感慨命运不测。
    后来去俱乐部和教授搭档,有时看见教授刚开口想说什么,却突然嘎然止住,我知道教授其实开口的对象是张兄,教授陪我打牌也完全按我的精确体系,似乎要忘记和张兄在一起打过的牌,也许是不愿意想起张兄已离开。于是就想,人生其实有许多定约不是自己努力就可以成就的,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人可以做到的就是珍惜生命,把握好每次机会,也许这样会少一点遗憾和悔恨。
    教授和我说学会了PASS,水平就会上一个台阶,多经历几次失败后就会发现沉默是金。学会桥牌的我慢慢体会到了淡泊的真正含义, 也使从小喜欢争强好胜的心也变得平和,对官场与名利的欲望越来越淡漠,因为桥牌使我明白学会放弃,学会忍耐,我知道放弃是一种境界。
    有过桥牌的人生会更懂得珍惜,会更淡泊,更明智,真正懂得桥牌的境界会懂得取舍,懂得容忍,懂得用智慧打理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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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添花,慢读美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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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联众上开始写故事发生在那年中秋节的一首《独角戏》
    中秋之夜,和老妈、兄姐及其家人在饭店里吃了餐团圆饭,然后各自回各自的家。老公偏巧这天出差在外,我和女儿多少显得有点冷清,她一边吃着饭店免费赠送的月饼,一边看电视,我一面听着电视,一面上网打桥牌。和网友、牌友们道着“中秋快乐”、“中秋开心”的吉利话,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孤单,许是到了爱伤感的年纪,突然就记起许多发生在中秋的故事,记起了姑娘时曾和伙伴在鉴湖泛舟,欣赏水中明月。记起了初尝爱情时曾在月下牵过的手,吟过的诗。记起了失恋时面对明月留下的泪,还有受伤的疼。记起了父亲去世前过的最后一个中秋,那晚留在我心里的不是月亮,是父亲那双绝望而又眷恋生命的眼神,我不愿凝视月亮,父亲的眼神与月亮融为了一体。其实记起的都不是往事,而是曾经的感受和心灵颤动过的痕迹。
    女儿很快就睡着了,我依然毫无睡意,心不在焉地打着牌,不想自己陷入往事,陷入伤感。快午夜了,忽然从开着的电视里传出一女子的歌声:“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无人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这歌的旋律很熟,我知道这是一首老歌,突然就被这歌打动了,象被魔力牵引着移到了电视旁,那一袭白衣的女孩正深情地唱着:“自始至终全是你,让我投入太彻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当时我一下就掉进了那伤感中,所有曾留在心里的伤痕及疼痛都如此悲壮地清晰地显现了出来。我象被点了穴位,定格在那儿,感受的只剩那种无奈,无奈着那不想或不愿扮演的角色,疼痛着那不想或不愿疼痛的记忆,伤感着那不想也不愿失去的情感,品尝着那曾爱与被爱的苦涩,回味着那曾拥有与失去的浪漫。我的心一下和那首歌融合在一起,无法遏制地宣泄着,“没有星星的夜里,我把往事留给你,如果一切只是演戏,让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
    过了许久,我回到电脑前随手给并不在线的倒霉巫师写下那么几句:
    一种感觉叫惆怅,/如同期待满月时的缺憾,/落幕前我抽身离去,/把惆怅留给身后,/把明媚融入双眼。
    一种情感叫无奈,/如同企盼月圆时的弥云,/动情时我转过脸去,/把泪水留给记忆,/把笑容写在面颊。
    一种痛苦叫思念,/如同玄月时潮水的膨胀,/痛苦时我放飞记忆,/把寂寞存在心底,/把祝福留给远方。
    那晚,那首歌一直在我耳边萦绕着,那白衣少女动情的眼神在我眼前飘现着,情绪也被惆怅缠绕着。
    很快就在百度里搜索到那歌叫《独角戏》,唱歌的女孩叫许茹芸。惊叹那词作者季忠平有过何种失落把这歌写得如此煽情,惊叹那女孩有过多少故事把这歌演绎得如此怅然。我也奇怪自己怎么会被这么首老歌搅得如此伤感。其实人心最脆弱,情感最敏感,再小的石子也能泛出微澜。我买了了那首《独角戏》的CD,偶尔听听,会让那份感觉和惆怅再次从心头碾过,如同对着我的曾经,对着爱过我和我爱过的人轻轻挥一下手,道声珍重。“没有星星的夜里,我用泪光吸引你,既然爱你不能言语,只能微笑哭泣,让我从此忘了你”。
    独角戏是我第一次在联众江湖的门派里发表的散文,从此被牌友戏称为桥牌情感文学才女,开始了我一边学打牌一边写故事的桥路。
      
    很久以后我发现所有与桥牌有关的故事里总有着父亲的身影,那么多年来对桥牌的一往情深,似乎也因着对父亲的怀念,从来不曾放手。
    第一次知道父亲节的那天,占据我思想的只是全国桥牌通讯双人赛,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一个关于父亲的节日,上午在联众网桥牌室找了会感觉,下午1点半进入赛场,快6点才带着一脑子打过的牌回家,先生先问比赛战况如何,我说还在结算分数,不知道结果,好象没大的失误。一家三口于是坐下吃晚饭,刚拿起饭碗,女儿说妈妈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在我一愣神的时候,她说今天是父亲节。然后对她爸爸说节日快乐。我赶忙也说节日快乐,话音刚落,电话铃响,就被告知得了通讯赛本赛区南北组的第一。先生说真厉害,女儿却突发其想说一定是天堂的外公在保佑妈妈获胜,因为今天也是外公的节日。我大笑道言之有理。我看着先生满眼流露着对女儿的欣慰,脑子里出现的全是父亲生前给我的目光,却淡然了桥牌比赛获胜带给我的喜悦。
    晚上,女儿在临睡前对着爸爸做了一个神秘的动作,大概是枕头下放了什么。女儿睡熟后,先生翻开枕头,看到女儿亲手制做的一张贺卡,贺卡用一粉红的稠带打着蝴蝶结,封面画着一爱心,爱心中写着祝爸爸父亲节快乐。爱心旁写着I  LOVE  YOU,打开贺卡,里面是一幅画,画着阳光草地上爸爸带着女儿在放风筝,先生看着女儿那张粉红色的贺卡,一脸的陶醉。我突然就有了伤感,怎么就没在父亲在世时也给他做张贺卡,也告诉他我的爱,也让他享受于女儿的亲情,陶醉于女儿对他的爱。
    从小我一直为拥有父亲感到骄傲,一直认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母亲说我本是计划外的孩子。发现我的孕育时,父母已儿女双全,母亲所在的测绘队在穷乡僻壤,没医疗条件做流产手术。母亲于是拼命干些类似挑水登山的体力活,希望我自然损落,父亲知道后对母亲说:“留下他(她)吧,我喜欢孩子。”我就那么被父亲的喜欢迎接着来到这个世界。那年父亲35岁,正站在青年与中年的过度期。
    从有记忆开始父爱就一直渗透在我的感知里,无论在任何时空都不曾离开过。父亲是我最优秀的启蒙老师,他出身于书香门第,16岁投生革命开始军旅生涯,他富有才艺和情趣,有很好的古诗词和文学功底,并喜欢象棋围棋,会吹笛子口琴还会拉出动听的二胡和手风琴乐曲。他教会了我打乒乓球、打排球和篮球,还教会我骑车和游泳。对音乐和文学的喜爱也来自父亲的潜移默化。只有父亲有那么好的耐心能陪我尽兴地玩一下午军棋和跳棋或是五子棋,替我长时间抻着那永远也跳不厌的牛皮筋。父亲在他很少的休假日总是尽可能多地带我们三子妹去踏青、划船、放风筝,或是球类运动。妈妈说我的许多兴趣爱好和天赋大多来自父亲的遗传。父亲的爱就那么给孩子长大的岁月里注入了快乐与温馨的回忆。
    父亲的关爱和呵护非常细腻,渗透在许多平凡小事里。刚上小学时,我迷上了剪纸,先用蜡光纸拓出图案,然后用小刀把图案刻出来,削铅笔的小刀太钝,容易把纸划破,我就用爸爸刮胡子的双面刀片,但常把手划出血来,父亲立刻找出纸板用针线胶带夹固在双面刀片外,只露出一面刀片的锋利,我有了最安全又好使的刻刀,于是有了一整套的样板戏的人物图案。初一时,一次开运动会扭伤了脚,父亲找来松节油天天给我揉搓脚腕,直到自如行走。14岁从北方随父亲回到南方,一到冬天手脚就生冻疮,手肿的象馒头,父亲用尽各种办法给我治疗,来年冬季就不让我碰一下凉水,也不让我用热水袋,晚上我睡下后,父亲就用温暖的大手把我的双脚揉搓热以后才离开,就那么保持了3年不生冻疮,从此结束了有冻疮的历史。因为低血糖我常发生晕旋,父亲就坚持每天早上给我准备好甜豆浆或甜牛奶。孩提时我也常因为扁桃体发炎高烧不止,而每次从昏睡中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总是父亲那关切而怜爱的目光。这点点滴滴都的记忆片段内含着怎样的父爱。高中时读过朱自清的散文《背影》,发现女儿和儿子眼里的父亲有着很大的差别,一篇散文里他写了三次落泪,而我眼里的父亲却是一棵伟岸的参天大树,他能为我遮风蔽日,他为我的成长提供充足的养分,无论怎样的心境,靠在他身上始终是塌实的。父亲高大帅气,动作矫捷灵活,含蓄从容,沉稳平和从无张扬之势,他在我的眼里从不颓废,从不沮丧,从不会老。父亲慎语寡言,说话从不冗长拖沓,在我的记忆里他很少有语重心长的谆谆教诲,直到去世也没留下什么遗嘱遗言。和父亲情感的沟通似乎很少用交谈,我从小就喜欢被父亲牵着手,喜欢和他一起看电影,听音乐会,小学时被爸爸牵着手在黄昏中散步,两人总是一同背诵《长征组歌》,我和父亲总是有共同的喜爱,比如音乐、歌曲,比如诗词、散文。他是一本古朴的线装书,字里行间中留下的是为人为夫为父的成熟与豁达的品位。我的写作也起步于给爸爸写信,记得上小学时,我学着每半个月给远在部队的爸爸写信,流水帐般记着些琐碎小事,不会写的字就用拼音代替,我所有的信他都仔细看过改过,把我不会写的字工工整整写好,把不通顺的句子改好,把写得好的句子用红笔画上线,写家信时再把我的信寄回给我,慢慢就养成把语句写通顺的习惯。学会桥牌后我发现父亲在他的桥牌圈子里有着那么好的口碑,应验了牌如其人那句话。如果父亲活着也一定会开心于我对桥牌的喜爱,开心于我桥牌的进步,也许我的成绩真的来自于他在天的注视。
    父亲很少表达他内心的情感,从没听他说过滚烫的语言,也不用拥抱来表达他对子女的爱意。他谦和容忍,从懂事起没见他对妈妈和子女发过脾气,妈妈很小就是孤儿,脾气倔强急燥,也不善于操持家务,却总和孩子们抢小说杂志看,我常和妈妈为看小说或抢收音机频道发生冲突,爸爸总悄悄对我说妈妈从小吃的苦多,叫我学会谦让。就是父亲的大度谦和,使我生长的家庭没有争吵,父亲使我懂得用心珍惜婚姻,用宽容经营家。
    小时候我喜欢坐在爸爸膝上看书,或依在他怀里看他下棋,长大后学会了独自面对失败和失意,骨子里象足了父亲不愿表露内心的孤单与软弱,遇见再大的挫折也把眼泪留给自己。可是在他去世的那个夜晚,我扑进他怀里,只想他能象我小时候那样紧紧拥抱我一次。我只想在他耳旁告诉他我爱他,可是他却静静地躺在那儿无声无息。
    在这样一个对父亲充满思念的节日,我真希望天堂的存在,那么父亲的在天之灵就能感觉我的思念,我的心穿越时空对父亲祈求一个约定:来世我们还作父女!
    
最后编辑meijia19648728 最后编辑于 2017-08-28 11:3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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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桥牌本身就是江湖,有了江湖就有门派,有了门派就有同门牌友,好在一直喜欢金庸的小说,踏入江湖起,就有了结交朋友,比武论剑,行侠仗义的豪迈气概,最先巧入的门派是风雨同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入了门派没多久就和牌友有了现实的交往。
    2005年十月深秋来临时,淡如水听同门阿龙说起11月中旬有个全国桥牌大赛在西安举行,并提议如水组个队去西安搞个同门聚会切磋牌技。如水自14岁随父母转业从西安回浙江,从没回过这坐养育过她的古都,突然就有了一份思乡的情节。于是问西安的同门火娃是否愿意接待,火娃用西北人特有的豪爽回答,愿意用火样的热情迎接风雨同门,其实火娃和风雨的好几个同门喝过酒,打过牌,比过球,早成了铁杆哥们。天时地利都有了,最后就剩下队员的人选了。阿龙和火娃已基本敲定,于是如水小心地问风雨德高望重的格兰特船长是否愿意代表风雨出征全国桥赛,船长张口就说很乐意参赛,条件是水MM必须到场。水又征求门派里最要好的和气领导,和气说可以呀。只要如水牵个头,一下请到风雨的两大高手,心里好一阵得意。火娃有天半夜突然来报,说风雨最PL的碰碰“妹妹”有可能来,大家都知道联众“名人”碰碰经过国家级大师的精心栽培,已列入桥牌国家大师的行列,如水更是狂喜不已。如水一心希望风雨的一休师傅能来,结果一休说实在是公务缠身,好在勉强凑够了6人的参赛队伍,于是想着法子叫战友们多配合练习,充满信心地等待着去西安和风雨的同门相聚。
    可到了10月底,船长首先节外生枝,说是陪客户去欧洲洽谈生意,出国日期和比赛同步,大领导和气也说工作可能与比赛有冲突,如水一下有点泄了气,担心西安之行可能成了泡影。但又不忍心打击火娃和阿龙的一番诚意,于是使用缓兵之计说,淡水一定争取来,如果打队式人不够,咱们就玩外围双人赛,娃娃和阿龙都赞同,其实内心还是希望阿龙和火娃能各自征寻到PD参赛。
    11月8日,离比赛报名还有5天的时间,如水突然就有了去四川出差考察的机会,随领导经成都到了重庆,本打算自重庆坐船游三峡回浙江的,如水向领导要求,想不玩三峡去西安故地重游,并把少年时离别古都后的思乡之情声情并茂如此那般地描述了一番,领导感动地马上替如水预定了去西安的机票。如水立刻要求和气领导无论如何要到西安参赛,并在手机短信里威胁,如不来西安就永不相见,和气被逼得只好拼命打理手上的公务,但还是不敢给去西安的承诺。在比赛报名截止的那天中午,如水飞到了西安。娃娃自己说当过运动员,所以水就在人群里寻找高大健壮的形象,没发现目标,刚拿出手机,却过来一小伙笑着说“还用打手机么?”定神看到的是清秀帅气大男孩,笑着说火娃怎么象个小明星呢。火娃及时报告说碰碰的飞机2小时后到,阿龙在开往来西安的汽车上,已到了陕西境内,和气坐晚上的火车,早上6点到,知道参赛人员有了着落总算心里塌实下来,于是和娃娃直奔赛场去报了名,5个队员的名字被如水写在风雨队的阵容上,没领队也没教练。
    如水几年前就见过和气和阿龙,下午见到碰碰时,才知碰碰又算得上风雨的大帅哥,和火娃的轻巧、秀气、阳光的明星风范相比,碰碰的帅气是另一类风格,高大强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碰碰的最动人处是那双很干净透彻的目光。碰碰此次前来,带着深圳平安的队伍来参赛,队伍里有有教他陪他打桥牌的好几个大师,因为有足够的大师分,他们可以直接进入决赛,碰碰是大师们的领队,也是风雨队的主力队员。晚上和气还在火车上,娃娃和阿龙,碰碰和如水就在房间里约定叫牌。如水、火娃、碰碰三人的牌龄加一块也就八年,完全是幼儿园毕业的级别,练牌到十二点解散时,有二十年牌龄的阿龙教授说碰碰的确有一定的牌理和牌艺,不愧接受了大师的言传身教。
    早上,在开赛前1小时,火娃接来了如水的偶像——和气领导。和气是如水在联众最铁的哥们,也算最沉稳的帅哥,1米8的个,国子脸,饱满的额头,一看就知道是个当官的角色。碰碰上午要和大师潘夫人PD打混合赛,如水必须与和气PD参赛,5个队员一面吃早餐,一面简单地确定了叫牌打牌的约定。和气对如水简单描述了一下张数、欢迎、逼叫等约定。如水就那么带着紧张和忐忑的心情走进赛场。但第一轮就遭惨败,原因是敌方1副3NT被和气加倍后,却被如水送成。如水坐北手持这么一副牌:S:Q H:KQ542 D:KJ876  C:XX
北家开叫  1H    X     2H    PS
          PS    3C    PS    3NT
          PS    PS    X     //
    如水首攻,想攻D套长4,可是就在要攻出D7时,突然想起有本关于首攻的书对加倍的不寻常首攻有规定,可是应该怎么攻如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在犹豫中如水改变了主意,攻了H套的长4,明手一摊牌H单张, C6张,有3个A,庄家在树立C时,如水再次垫错了牌,没垫H,垫了D,和气CQ进手后,没转攻D,继续H,庄家HA再得一囤,MK了。如水立刻傻眼了,差点哭出来。后面的所有牌,如水都处在一种自责中,一点也提不起精神,就那么糊里糊涂输了第1局。第2局刚好轮空,和气不停地安慰鼓励不想上场的如水。如水的师傅也在混和队比赛,和气让如水去师傅那观战。如水一脸沮丧坐在师傅旁,师傅知道徒弟受挫,立刻笑着说没关系,继续放开打。第3局开始,火娃就对如水说要输是高手的错,我们没错,打你的牌别考虑对错。如水调整了心情继续比赛。比赛很平稳,没大的失误,每副牌后和气对如水投以鼓励的微笑和目光。最后一副牌如水坐东拿了一副5521的牌:S:AQJ109 H:X  D:XX  C:AKQJ10
西家开叫:1D    P   1S     P
          2H    P   3C     P
          3NT   P   6NT    P
OPP首攻D,和气立刻摊牌MK了。如水也不敢跟去算分,就坐在门口等着看和气的表情,等高大沉稳绅士风度的和气进入如水视线,如水就笑了。和气笑着说水儿好厉害我们VP20比10赢了对手。下午,碰碰的大师队人员到齐,碰碰回风雨队参赛。如水轻松自在跑去游览古都,在古城墙、大雁塔、钟鼓楼、博物馆,如水虽然总开心地笑着,但那副3NT不时触痛着她内心的神经。晚上,如水和风雨四员虎将聚一起喝酒,知道风雨队下午又是再水深火热中磨练了一番,一局得了零分,一局打了25分。一局小胜。虽然没进16强,但在39个队中排20位,成绩也不错。如水大笑道:这成绩真和火娃的性格好匹配。大伙一商量第2天还有机会再打进决赛,索性就打下去,无论输赢,周一都各回单位忙工作。
    如水第二天继续游览了兵马俑、华清池、皇陵。傍晚回到赛场,比赛已快结束,如水就坐在师傅身边看高手较量。掌灯时分,比赛结束,风雨B组第五名,进了决赛。晚上如水师傅请风雨队吃饭,一是给第二天回家的如水送行,二来表达对风雨队兄弟们的友好。几个风雨的勇士都很优秀,火娃率真热情,碰碰温和厚道,和气大气沉稳,阿龙开朗朴实。短短2天就让大伙有了一份很浓的情谊。连豪爽稳重的师傅都说认识风雨的这几个好兄弟真值得。如水坐在桌前看着师傅和风雨的好兄弟开心地饮酒,爽朗地大笑,友好地交谈,突然就很庆幸自己学了桥牌,桥牌本来是娱乐,但是却结交了朋友,拥抱了快乐,体会了真情。许多美好的事物就在桥牌里被演绎的酣畅淋漓。不知道是该感谢命运还是感谢桥牌。火娃提出搞个风雨杯桥牌赛,让好兄弟们能再有机会相聚,如水知道他不仅仅是为了打牌,他更期待的是友情的交融。如水立刻应声响应。碰碰、和气、阿龙还有师傅也都真心地发出邀请。因为和气、如水、碰碰次日都要打道回府,火娃也有公务要料理,于是如水把进决赛的队伍交给了阿龙和师傅打点,队员不够都由师傅找人比赛。如水说反正是淘汰制,被淘汰出局很正常,但我们不弃权。哪怕零分也要打完比赛。
    飞机在咸阳机场腾空的时候,如水突然对桥牌论剑有了一种小小的渴望。
     西安小聚后,快年底了如水忙着应付各种各样的考核、评比、总结,总感觉有应酬不完的事,上网打牌的时间也明显减少,有个晚上在网上遇见风雨的同门嘎嘎,嘎嘎一见如水就上前主动招呼,说在上海出差,想来浙江看望如水,问是否愿意接见,如水笑答:来旅游观光可以接待,如果只是来看如水就免了吧,其实对这位西北的铁路警察心存戒心,嘎嘎在QQ上留下一副哇哇大哭模样,如水连忙安慰说,风雨元老和气凑巧被上挂到北京总部工作,如果他回上海倒是可以代表俺们风雨的兄弟姐妹接见一下嘎嘎,可嘎嘎却不知好歹地说就想见见如水,心里就判断嘎嘎定是好色的警察。
   周末在网上与和气PD打牌,告之嘎嘎在上海,据说要呆不少日子,和气马上答应如果近日回沪争取看望一下这位西北同门,毕竟大伙在风雨这小舟上有过不少共同的快乐,如水连忙对这位有多年党务工作经验的领导说,顺便教育教育那位警察,叫他把心思多放在桥牌上,少用点心在泡MM上,和气回答了一副哈哈大笑的模样。
      周一刚上班,收到和气的手机短信,说已回上海,并通报风雨的离休干部大话掌门也在上海公差,还说嘎嘎还在上海办案,打算周三与大话和噶噶一同聚一下。如水笑着说真是不错的主意,并请和气向大话掌门转达诚挚的问候。其实大话与如水也算有不浅的交情,二年前因风雨同舟的首任掌门细语轻愁因家事和身体拖累暂告别江湖,把掌门之位传给大话,大话上任后,提拔了如水为执行掌门,如水协助大话对风雨门派进行了一系列地改革重组,将风雨同舟的经营方向由升级和双扣转制为桥牌。并组织了多次同门之间的牌技切磋,同时组织了不少与兄弟门派的友谊比赛。使风雨同舟成为江湖上小而精,赋有人情、友情、和睦的门派。可是今年大话因公务繁重,没精力打理门派,于是把掌门之印还给细语,把具体工作交给如水,当上了“离休干部”,离休的大话一直和如水及风雨的同门保持着不错的友情。
      周二晚上,如水和女儿在健身房打乒乓球,突然接到在深圳出差的火娃手机,火娃说次日去上海参见大话和噶噶,还说是被和气呼悠去的。其实和气、火娃、阿龙、碰碰和如水在西安全国桥锦赛并肩战斗后,缔结了铁杆友情。火娃出差从香港回到深圳,本来已买好了回西安的飞机票,可和气鼓动火娃说让飞机在上海埔东机场拐个弯,让火娃在上海停半天。火娃知道和气在上海和同门打牌三缺一,立马退了回西安的机票,改签了次日去上海的机票。火娃接着说反正被和气呼悠去了,如水你就看着办吧。如水于是给和气打手机,还没开口,和气就先发制人道:人家火娃换了飞机都来和风雨同门聚会,你执行掌门离上海1百多公里好意思不来和掌门还有兄弟们见个面?就知道和气老谋深算,只好推辞道:要先向单位请假,尽量争取来吧。和气马上说好吧明天见。没几分钟就收到了大话和噶噶的短信,都知道了我次日要去上海的消息。真是服了和气同志的呼悠本事。
    当晚就向领导告假1天,好在领导爽快批准,次日一大早就赶往火车站登上8:18分开往上海的特快列车。然后发短信通知上海的同门况味MM,希望到上海见到她。况MM不会桥牌,可一来风雨这小船就和如水一见如故,成了最好的朋友,在网上聊天或发帖都非常投缘,曾答应况MM明年4月来喝她的喜酒,于是告诉况MM说先来上海预览一下准新娘的风采。况MM马上回电话说一定要见如水姐姐。10:30火车就到了上海站,按照和气的指示,不出车站乘坐上开往埔东龙阳路口的1号地铁,接着收到况MM的手机,说她在1号地铁换乘2号地铁的人民广场站入口处迎接姐姐。下了1号地铁,在2号地铁的入口处,远远就瞧到一位修长高雅的MM站在那儿,一看就知道是个小白领,马上就判断是被如水称为况小嗲的况MM,于是快步迎上前,况小嗲也马上露出可爱而腼腆的笑容。二人手拉着手没有丝毫陌生的感觉,似乎比网上更感亲切。二人说着笑着乘上2号地铁,没几分钟就到了和气指定的接头地点龙阳路口,走出地铁,高大潇洒的和气早笑容可掬地迎接在那儿了。
    和气首先宣布此次的小聚的活动计划,原打算安排在晚上的聚会因为如水的到来被提前到中午和下午,火娃10多的飞机估计快到上海了,有机场到龙阳路的磁悬浮列车只要7分钟就能到达接头地点,此处繁华但不喧闹,交通也方便,的确是个好地方,知道此时的大话和噶噶正努力打点手里的工作12点能赶来会面。于是3个人在附近寻找了一处温暖又清净的棋牌室,预定了座位。又就近找了家干净而又品种繁多能照顾到不同口味的酒家,3人坐下后和气负责点菜安排座位,如水忙着和况小嗲聊天,没多久大话掌门进入视线,中等个偏瘦,眼中由锐气闪烁,猜断是严谨执着的人,神情透露着镇定与平和。和气与大话在北京有过交往,算是旧友,如水和况小嗲初次见到这位离休掌门,还是有些拘谨,刚好火娃飞机抵沪,和气指示他坐上磁悬浮列车,如水和况小嗲连忙去出口处迎接。接来了火娃,又等到了嘎嘎,于是这一桌子开酒上菜开始热闹起来,当警察的嘎嘎健朗魁梧,腰背挺直,有种西北汉子的硬朗挺拔,话语不多似有隐藏,这位西北汉子的脾气一时不好判断,但酒量绝对上乘。不一会况小嗲又叫来了沪上的风雨又一同门李沉舟,沉舟儒雅白净,书生气十足,性格看似腼腆内向。开朗活泼帅气十足的火娃与幽默智慧的和气很快就使酒桌上的气氛高潮迭起。兄弟们都喝啤酒,如水和况小嗲以茶代酒,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种挚纯的友情融合着,忽略了职位、年龄、牌技的高低,感受着新朋旧友相见相识的愉悦,喝着、吃着、说着、笑着,如水突然感觉这次仓促来沪还真值得,算不虚此行。
    饭后,况小嗲必须赶回单位处理工作,于是姐妹俩拥抱告别,大话和火娃也答应尽力争取明年4月来上海恭贺况MM大喜。送走况小妹,其余6人来到预定好的棋牌室开始桥牌,按和气分派,如水与嘎嘎PK火娃与沉舟,按IMP点的高低晚上罚酒,说好8副牌算1局,1个IMP点算1杯酒,大话与和气作替补队员,如水学桥牌以来从不会记分,和气就坐一旁教如水算分和记分,这又算如水来沪的又一收获,如水坐北,一旁有和气指点首攻,另一旁有大话指导坐庄思路,所以底气十足地进入战斗,第一局如水和嘎嘎以16:14赢了2个点,由于有大话和和气的撑腰,嘎嘎如果出错或叫错了牌,如水会毫不留情地数落一番, 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蛮倔的本色,好在这位西北警察也不计较,始终笑脸相陪,和气私下说嘎嘎来聚会多半是冲着如水来的,所以如水怎么数落他也不会计较。第二局由于如水的叫牌失误,以14:16输了,大话说1:1,输赢就看第三局了,可是由于火娃失误,如水第5和第6副连赢了11和10个IMP点,如水正开心,可是返程的时间到了,想想火娃要连喝20杯酒,最后一把如水大放水,沉舟开叫1H,嘎嘎PS,火娃4H,如水54低花、22高花,10点牌,大胆放上4NT,沉舟加倍,嘎嘎5D,火娃加倍,如水PS,结果有局方宕5,如水还给火娃10个点,然后和众人握手告别,由和气送到200米外的地铁站打道回府。如水回家的时候,阿力正坐车赶来见同门,可惜如水没见到门派的好同志阿力还有阿力夫人小熊,和气说阿力单位有应酬实在脱不了身,小熊也刚好回了娘家。和气说那就留点遗憾在沪,下次来沪也有新的内容。
    如水在地铁站与和气挥手告别时,突然就很感谢和气的这次“呼悠”,笑着说希望下次再被“呼悠”哦。和气笑着举起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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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时,曾经的同门况小嗲发来这篇文章,表示对淡如水姐姐论坛故事的感慨

花开花落;发黑发白

江湖子弟江湖老,花开花落又一春。
每逢展卷读武侠,读到这样的字句,总要忍不住感慨。

网络上浪迹一圈后,在曾经灿烂的地方伫足,看物是人非,或物非人非。这样的心情,更越发地入骨。
一些云英未嫁,一些红颜黑发,一些轻嗔薄怒,一些浅词淡赋,象微梦一样,从深处纷然浮起 ……
那时,坐在电脑屏幕后面,会觉得身边满是落花,伸手一抓,便是一把。

若偶尔翻到一点旧日的痕迹,握鼠标的手,便有点颤抖。
顺藤而上,渴望寻一丝熟悉的笑意和容颜。
但多半什么也寻不到,多半会掩埋在繁华落尽的灰烬里,或后来人的口水中。

于是悄然潜在角落,做一个过客。
看不在熟悉的那些ID喧哗,互相打闹。自己拂发微笑,那些小儿女的姿态,多象曾经“你侬我侬”的影子。
心中温暖,又觉落花缤纷。

也有一些地方,已然归于冷寂。
推门而入,宛然是一个无主的废墟。自己当年最后的一贴,还是摆在首页。那些熟悉的容颜、笑靥、举手投足的姿态,被时光凝固着,清晰得就象发生在昨日。
但是,但是当我们轻轻伸出一指,穿透屏幕去轻触,指尖上,是厚厚的灰尘啊。
厚厚的,象我们离去的时光。

一切如旧,但是席已散,茶已凉。
得意人,伤心人,都各奔天涯去了。

这时候,我们再来,只能是一个过客,静静地徘徊,静静地坐一会。然后掸去衣襟上的积尘,离开。

若推门而出的时候,看见另一个过客擦肩而入。也无须回头,无须管他或她,是昔日的谁。
花落尘深香已黯。


最后,用《倚天屠龙记》中的一段话结束此文吧。
———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少年子弟江湖老,红颜少女的鬓边终于也见到了白发 ……

不知道是谁写的这篇帖子,但是也和况妹妹一样感慨万千,很想对曾经的我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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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参加桥牌双人赛是浙江武义的温泉杯桥牌双人赛。
     2008年离比赛还有2个月时,风雨同舟掌门细雨轻愁就大呼小叫说11月7日至9日在金华武义有个全国混双邀请赛,恨不得全联众的人都去参赛,并让如水忽悠风雨的兄弟姐妹都来武义搞个同门聚会。如水自知牌技不够也不敢轻易吆喝。恰巧如水在女队的PD英受金华牌友的邀请去武义打比赛,英于是央求如水陪同参赛,如水虽然答应陪同,也不敢贸然找本地的男PD,担心会桥牌的老公知道了有顾虑,只好央求细雨赛场所在地随便物色一PD,前提是不被PD嫌弃就成,细雨当下指定了同门踏破铁鞋和如水在联众练牌,刚练了2天,11月2日离比赛还有6天时,如水突然就有了去贵阳旅游的机会,如水当然兴高采烈地去观赏黄果树瀑布、马岭河峡谷、万峰林奇景,还有明朝遗风屯堡古镇,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比赛前一天晚上才从贵阳飞回家。7日一大早就和英坐上去武义的班车,下午到了赛场——国际大酒店,见到了踏破铁鞋的真容,一位少言寡欲的帅哥,然后和细雨一对坐下来操练,刚从贵州回来的如水就是找不到一点感觉。晚饭时碰碰带小熊(网名初出茅庐),还有赶来与碰碰PD的南昌美女小鸭(网名丑小鸭),在餐厅会师,异乡见旧友怎一个开心了得,碰碰还是那副一脸的阳光开朗,初出茅庐比清明来绍兴的模样还要圆润茁壮。碰碰和茅庐还是不停的掐架,碰碰和如水还是姐弟般亲切,碰碰和小鸭是网上的老PD,网下初期见面,小鸭甜甜地叫着大哥,碰碰一脸的舒心。细雨和忘机都是初次见到碰碰与茅庐,也是开心的不得了。新朋旧友的相聚总算让人很是兴奋不已。
    晚饭后带着兴奋还有一身的疲倦坐在比赛桌上。第一轮打的真叫稀里糊涂,如水坐庄该成的没成,防守时该宕的也没宕,郁闷的实在打不下去。第一轮结果如水打了全场31名,胜利率46.78%。碰碰和小鸭第一名。如水对第一轮打过的牌没记得几副,但做宕的2副牌,还有防守失误的2副牌就像鬼附身般纠缠在脑子里,搅着如水一夜不得安睡。还好第二轮比赛在次日下午,上午碰碰开着大奔带着如水还有茅庐去了武义最著名的古村落——锅洞。细雨朦胧中的锅洞有种很原始古朴的韵味,很容易让人平静下来,碰碰对一脸沮丧的如水说,第一轮失误没关系,哪怕到第三轮都有希望,碰碰说参加过好多次大型双人赛,曾经有过第一和第二轮都是前十名,第三轮却被淘汰出局。如水就这样带着碰碰的鼓励进入第二轮比赛,但却遭到茅庐的迎头一刀。
    第二轮继续坐东西,前几桌牌都很顺,没什么大失误,到第5桌时,PD开叫1D,如水牌:SX  H:AKQXX   D:KJX   CXX  。
如水突然想起没有和PD约定1D后弱跳还是强跳叫,想了想还是先应叫1H,PD回叫1S,如水原本是跳叫3H表示强牌的,结果拿错了叫牌卡居然拿了2H,想修改又怕违规,对家果然PS了2H,结果是2H+3,如水知道犯了大错,不敢看PD的脸色,只是沮丧再沮丧。该换桌时PD宽厚地说没关系,别想打错的牌,打好下一副,就这样带着自责坐到了茅庐的桌上,如水还委屈地向茅庐说犯了很大的错,茅庐却说就错1副没关系,说完这话,茅庐就举起了大刀,那副牌如水手拿55高套,单张D,C是KX,14分牌,上家开叫1D,如水先争叫了1S,然后争叫了2H和3H,PD应叫叫过1NT和3S,如水就勇敢地叫了4S,一直没啃声过的茅庐突然加倍,我惶恐地看着茅庐说真加倍?茅庐特别没心没肺地说那还客气啥。这副牌只要茅庐首攻C就MK,结果是下一,全场打4S下一的很多,但加倍的却很少。第二轮比赛如水胜利率为51,73%。如水委屈地对碰碰说,挨了茅庐一刀,被砍的鲜血淋淋,要报仇哦!碰碰仗义地回答此仇必报!        
    因为第2轮有进步,第3轮就打的很放松了,晚上10多战斗结束,如水这一轮居然得了58.46%的胜利率,三轮平均52.37%,排名第20,比第16名差了0.64个百分点,无缘决赛。因为第3轮如水没大的失误,所以还是一脸的开心。高高兴兴地陪碰碰送茅庐去火车站回上海。
    武义之行,最可乐的是碰碰的小轶事,碰碰算得上风雨门派的帅哥,英俊潇洒,像极了一个韩国的什么明星,脸上总挂着很阳光的微笑,最动人的是那双很干净透彻的目光。喜欢和茅庐斗嘴掐架,对如水总是很友好地叫姐姐。碰碰在深圳打理平安桥牌俱乐部,俱乐部当然有不少国手和高手,碰碰近年来受过许多大师高手的指点,牌技可谓突飞猛进,许是被俱乐部的高手们宠坏了,没有养成先数牌再看牌的好习惯,第2轮比赛时,碰碰抓过牌就看,看过牌才发现多了一张,OPP少了一张,被裁判扣了几个百分点,第二次估计放牌时放错了牌盒的方向,结果又被扣了几个百分点。碰碰就是因为2次被罚,结果从第1轮的第1名掉到10多名。第3轮有副牌碰碰4D阻击叫,结果小鸭应叫了4S,估计碰碰忘记了大师教过4D是要求PD转到4S的叫品。最后碰碰排21名,刚好在如水后面一名,虽然一直希望碰碰进决赛,但比赛的结果还是让如水小小得意了一下下。只有小鸭一再对碰碰说对不起。2天时间如水就和聪明的小鸭成了好朋友。比赛好如水和小鸭就坐碰碰的车送茅庐去火车站。结果碰碰又闹出了小故事。聪明过人的碰碰最大的弱点就是开车不认路,这和如水有惊人的相似。从武义去金华火车站时有朋友带路,朋友先带大家在金华吃了很丰盛的夜宵,然后送茅庐去了车站,回武义时朋友到家下车时告诉碰碰过3个红绿灯然后向右拐,沿着环城东路直走就到高速入口,结果是到了环城东路向右就是找不到高速入口,小鸭说错了错了,碰碰就掉头开回来,换条路继续开,开着开着小鸭又说错了,再掉头,如此反复了3次,已是临晨2点了,路上也没过往的车,路边也没店或人家,碰碰只好开回金华市,好不容易找到了亮着灯的厂家保安,人家说沿着330国道一直走就可以,然后碰碰重新上路,小鸭眼也不眨地盯着路牌,如水昏昏欲睡,三人从金华开了3个小时才总算回到宾馆。如水回到房间已豪无睡意,躺在床上回忆了下午和晚上打过的所有牌。又是一夜没睡,早上如水实在不忍心打搅开了大半夜车的碰碰,所以8点多就一人坐上了回绍兴的车。
    记得2005年在西安,如水、碰碰、和气、火娃还有阿龙代表风雨同舟打桥锦赛时,火娃就提出能搞些桥牌赛,让好风雨同舟的兄弟姐妹们能有机会相聚,这次也算风雨同舟的小范围聚会了,牌也打了,朋友也聚了,牌技长了,友谊也深了,桥牌本来也是娱乐,但因为老友的重逢,新朋的结识,拥抱了快乐,体会了真情。美好的感受远远超过了比赛的名次。如水感觉收获了好多欢乐,武义比武论剑还真是风雨同舟很愉悦的一次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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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对桥牌的执着,我能算上一个,但能把对桥牌的执着,写出文章并能写得如此的荡气回肠,我只能膜拜。
水儿既有江南女子的婉约细腻,又有北方女子挥斥方遒的豪气,认识水儿幸也,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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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风雨同舟门派里,最难忘的是四川的牌友。
    第一次去九寨路过成都,就见到了山川,山川是进风雨同舟认识较早的一个,在网上一起打牌最多的搭档也是山川,他的ID换了好多个,什么江河、小河弯弯、巴山深处一大堆,山川是最讲义气的朋友,我刚进门派那会儿,桥牌技术差到了家,只山川和我PD从不呵斥和埋怨,所以打牌或参加T赛总是找山川搭档,写了贴也马上告诉山川,山川脾气好,很少在和我打牌时指手画脚,搭档久了对山川有种哥们的感觉。因为我外婆是四川人,所以对川兄川妹有钟与生俱来的好感,偏巧风雨的四川牌友不少,所以在网上除山川外还认识了飞雪、胡小伙、烛立风中、刘家少爷、静水流深、啸天好多四川的朋友,除了常和他一起打牌,也常和他QQ上聊天。要去成都,自然第一个联系山川,问是否能被接见,他表现出铁哥们的气派,马上就说好,说要为我接风。又联系了飞雪,说在出差不在成都,但马上说,等我从九寨回到成都一定能见上一面。
     周三中午的飞机到了成都,在宾馆里安顿下来已是下午,去游览了武侯祠博物馆,傍晚回到宾馆,推辞了团体就餐,等着山川下班来见我,房间里还有两位女伴,听说有个牌友一会要来,都说要考一下牌友眼力,我说行呀,正说着,山川到了,3个人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说那个是如水?山川毫不犹豫地把目光投向我,大家都笑了,仔细打量山川,中等个,五官清晰干练,眼神干净通透,说话快言快语,立马博得大家的好感,他很认真地邀请我们三位共进晚餐,一个朋友要走亲戚,另一好友和我坐进山川的车,要开路了,可山川就是发动不了引擎,他一边点火,一边一再解释说自己的车被朋友开走了,这车是临时借的,点火点了5、6次,总算电着了,可车还没调头,又熄火了,我想笑,又觉不礼貌,只好在暗处忍着,好个山川居然还是很镇定地发动了车,把车开上路,还幽默地调侃着:“见到如水紧张成这样,见笑了…….”我一路上不敢和他说话,怕他在马路中间熄火。几分钟到了酒店,见他准备泊车,说我们先下车,免得他紧张,谁知刚下车,就听“砰”的一声,转过头,见山川的车后挡泥板撞到了水泥花坛,我紧张地过去问要紧吗?山川下车看看了说没事。我突然就笑出了声,发觉山川真够可爱的。晚上一起吃饭、喝茶、聊天,那晚聊的很开心,也许由于山川的和善,彼此没有一点陌生感,象是很久前就熟悉的朋友。第2天我离开成都去了九寨。
    再说飞雪,到了成都后他就用手机和我保持着联系,每到一景点他总提醒一些注意事项或好的建议,到了周日中午从阿坝洲返回成都时,飞雪说在参加机关桥牌比赛,并约好晚上和门派的朋友聚一聚,为不影响他们比赛,我又随团队去了都江堰和杜甫草堂。等他们比赛好,山川和飞雪一起来接我吃晚餐,在路边见到了飞雪,白净面善,双眼露着微笑,一看就是比山川内向而更有城府的那种,我对他笑笑,却忘了该说什么,他马上告诉我下午比赛,山川和刘家少爷得了第二,这时我发现山川满面喜气,连忙贺喜,飞雪问我上谁的车,我想起山川的那晚关于开车的故事,我笑着说当然坐山川的车。山川那天开着自己的车,其实技术还是挺不错的,算然开得野了点。
    到了酒店,又见到了刘家少爷,他在风雨门派里叫农会主席,少爷风度偏偏,很有风度的书生气派,还有刘家少爷的夫人,网上打牌的ID叫静水流深,少夫人娇小玲珑,粉面红腮,一副小鸟依人的可人样。那晚5个人喝酒、聊天、听歌,玩到午夜方才散去,成都的这几个朋友的关爱友情和九寨黄龙的景色一同印在了我的记忆中。
     二年后的深秋,第三次来成都出差,这坐在西部也算繁华的城市对我来说实在没啥新奇感了。但是飞机一降落在成都,立刻感觉到一种家乡的亲情和温謦。
    几年前上网学桥牌进了江湖上的风雨同舟门派,交往最多的就是四川的牌友,牌友都以我娘家人自居一直很友好地招呼我并主动陪我打牌。山川宽容大度,和他成为朋友就能把那友情始终保持在很平和的状态,所以一直以来和山川PD我最没压力,无论打得多糟他也陪我输。和山川一起吃饭聊天感觉和他现实给我印象非常一致,随和厚道,后来他来浙江出差也看过我,所以和山川算老网友了。飞雪睿智幽默,网上见我总喜欢和我唇枪舌剑地斗嘴,飞雪打牌很规范,可能和他喜欢下围棋有关系,叫牌打牌总是有板有眼规规矩矩,我一出错牌就笑我是赛洋电脑---奔(笨)4,如果我叫牌冲过了头,他会叫我南蛮女,总和飞雪一面斗嘴一面打牌,但也常PD,现实的飞雪脾气修养特别好,待人接物文雅大气,还有些才气,和飞雪算是很谈的来的一个,和飞雪成为朋友不只是桥牌,还因为他在门派论坛上写了很多美文,于是见面就有了彼此吹捧和调侃的话题,我说飞雪文如其人,那种书生的酸味特浓,而他也调侃说我南蛮女的个性,在文章、桥牌、现实中都很霸道地散发着本色,但在他的眼里我却看到了欣赏的微笑。二年前山川的潇洒,飞雪的温和,少爷的懦雅,净水的娇媚一直被我收藏在心,所以到了成都自然就很想见见这些个同门牌友。
    去成都前还是先告诉山川,山川还是一副老朋友的口气说到了就通知他,他还给我接风,飞雪碰巧又出差,不免有点遗憾。晚上到成都已快10点,市区一片灯火阑珊,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火锅的麻辣香味,成都的接待单位的老总亲自来接机,并请我们在老字牌号的火锅店吃火锅。因为第二天我有自由活动时间,所以和山川约定次日见面,然后专心品尝成都的特色火锅,又麻又辣又烫的火锅很快就让我大汗淋漓,嘴巴还想吃,可肠胃受不了。子夜时分从火锅店出来,街道旁依然是灯红酒绿的喧闹景象,和我所在的江南小城相比,这儿算得上是不夜城。
    次日临近中午,山川来宾馆接我,门铃一响打开门,门口站着山川和另一帅哥,我知道是风雨的又一元老级人物胡小伙,小伙的身高体形与山川相似,一看就是精干灵敏型, 40出头却已在电力系统的局长位置坐了不少年头,小伙是风雨门派的组织部长,我一进风雨就和他成了朋友,开始还以为他是青少年,后来知道也是60后的,小伙不象山川那么可爱,也不同于飞雪的清高,无论和他打牌还是聊天,都能感觉到他腼腆质朴,小伙与山川和飞雪还有三龙一同被我称为蜀地四杰。小伙在资阳当局长,刚好这几天在成都办事,所以见到小伙有点喜出望外。山川知道我怕辣,就带我们到一家药膳火锅酒家,点得都是清淡和养身的料理,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小伙是风雨的组织部长,掌握着四川的许多牌友情况,于是打听同门三龙,三龙在四川内江的电力部门工作,也常和我在网上打牌,我和飞雪一边打牌一边拌嘴时,三龙总坐在一旁调解,三龙在联众与飞雪一同研究中华精准,小伙马上拨通三龙电话,开口就说如水在成都,叫三龙赶过来,三龙很爽快地答应了,然后小伙又联系上了少爷静水夫妇,说好晚上一同聚餐打牌。傍晚我们6个人在酒店会合,三龙中等个,脸圆圆的并总是笑咪咪的,很面善,还说我的模样和他想象得差不多,我说那我真要谢谢三龙把我想象的还不差。几个人一起喝酒聊天,特别热闹而融合,除少爷和静水夫妻是70后,其他都是60年后,共同的话题特别多,桥牌、网络、家庭、生活。饭后我们在酒店茶室里开始了桥牌,我和小伙PD,静水和三龙PD,少爷和山川一旁助阵,直到子夜方才散去。
    二次到成都和川友们有了那么愉快的会晤。感慨因桥牌缔结的友情有真挚,也有美丽,我们在感受到朋友的魅力,因桥牌显露着自我的本质,释放自我的才智。有了这些显露和释放,我们发现了默契,感悟了灵犀,拥有了能够彼此欣赏的友情,这份友谊真实而朴实。使人们更加宽容和善解人意,因为挚爱桥牌,所以更珍惜友情,更尊重同伴,由此获得了网络和现实中牌友的好感和喜爱,也享受到友情的无限快乐。
    那年整个夏天,中国老百姓的最热门话题就是“超女”的PK赛,不禁联想四川能出“超女”也一定“超男”辈出,如果搞个“超级男牌”PK赛,那我这些四川的兄弟们各个棒棒的,如果我当评委,那么帅气十足朴实大气的山川属豪放派,热情奔放互动能力超强的小伙属温婉派,城府深厚功底不凡的飞雪属魅力派,笑容可掬实力超群的三龙属柔和派,至于文静可爱的刘家少爷因为不是成都人可以获最佳人气奖的殊荣。这么想着,忍不住为自己的“张冠李戴”乐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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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牌声 笑声 讨论声热闹连连的风雨同舟门派,由于掌门身体状况和家庭琐事原因变得萧条颓败,喜欢打牌斗嘴的淡如水水立马抽身退出,独自闯荡江湖。
    2014年春节后很偶然遇见了邯郸巫师,然后有了关于行走江湖另外的故事。
    有天晚上在联众闲逛,突然看到牌桌上有个叫巫师的ID在打牌,如水的小心脏冷不丁加快了节奏,想起来与倒霉巫师失联很久了,会不会倒霉去了国外康复回来?水开始浮想联翩,脑子这么想着,鼠标已点入牌桌的旁观,不曾想那巫师见到淡如水就主动打招呼道你好,水忍不住小心问:您是……?
    回答:抱歉,不是你要找的人,但被你写的文章感动,所以改名巫师。
    再问:您是哪里的?回答:邯郸的。
    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有些感动他为了那篇《倒霉巫师》给自己取了那么难听的ID。认识了邯郸巫师后,他很热情地介绍我进了一个桥牌语音交流群,群主就是笑笑(网名嫣然一笑),彼时笑笑和邯郸巫师在群内组织了许多桥牌爱好者的讲座和交流,邀请了很有桥牌理论功底的埃克老师讲解一些桥牌理论,比如负加倍,比如桥牌竞叫体系,比如桥牌价值的重新估算,这些理论对如水这样的菜鸟来说很有启发,也让如水对桥牌有了更多的兴趣,相对如水的鲁莽随性粗心急躁,笑笑更表现出谨慎细致慢条斯理,总之牌桌上她呈现出和水截然相反的个性,忍不住对她的善良细腻生出好感,又对她的虚心好学生出赞叹。春天来到那个桥牌群,夏天来临时邯郸巫师就邀请水儿去银川参加宁港杯绿水晶落地赛,巫师说的很真诚,一说笑笑群主也去参赛,水儿正好可以认识一下;二说替水儿物色了很优秀的PD,可以过过牌瘾;三说有很多高手大师可能也去,水儿可以去长长见识,水儿就动心了,也想起来很久没看见前任师傅了,之所以是前任师傅,是因为认了师傅没多久,光顾着打牌,没有好好看过防守的书,有次和师傅PD完全看不懂师傅给的信号,回了张随手牌,师傅生气说了重话,如水一咬牙宣布从此告别师傅走自学成才之路,师傅虽然成了前任,但还是对如水时常关注指点从没懈怠,水也就把师傅演绎成了牌友。一想到又能享受前师傅好吃好喝伺候,好言好语指点,忍不住答应了邯郸巫师的邀请,还主动找前师傅练牌,8月女儿还在假期,一听说可以玩银川也高高兴兴一同前往。
         提前2天到了银川,约了绿水晶的紫雅一同游玩了银川的沙坡头还有沙湖,前师傅果然热情款待,吃喝玩样样替母女俩张罗的很周全。可是第三天该上场比赛了,才发现被巫师忽悠了,巫师张罗了7个队员去参赛,到了赛场却被告知每个队伍只限6人,巫师随手就把水转手送给了绿水晶的副掌门麦子大姐的傲立队,原因是傲立队只来了3人,水虽然恼怒邯郸巫师的不靠谱,但和麦子姐却一见如故,二人聊天打牌居然很是默契,傲立队来了麦姐和麦姐夫还有姐夫的固定PD,三人的平均年纪将近古稀,是所有落地赛队伍里最德高望重的一只队伍,由于如水和麦姐的默契,这只平均年纪最大的队伍一鼓作气打进瑞士移位的第二桌,然后由于姐夫那桌的体力不支还有水的重大失误,又不得不节节败退,但还是保持在中游。麦子姐说傲立队由于水儿的加盟真是惊喜连连,开心开心,甚好甚好!
    银川之行认识了绿水晶的掌门遥姐,遥姐向如水发出很友好邀请,麦子姐也积极推波助澜,于是水踏进联众的又一大门派绿水晶,成了笑笑和邯郸巫师的同门战友。
    银川落地赛也让如水认识了桥牌聊天群的群主笑笑,彼此一见面就很是相见甚欢相谈投缘,同样的部队大院长大,同样机关政府部门工作,同样对桥牌孜孜不倦,年龄相仿的水儿和笑笑像是认识了八百年一样结成至交,二人性格脾气截然相反却彼此欣赏,与笑笑的友谊就这样从银川开始了并且不断发展加深。
    笑笑的固定PD蒋总网名村姑,其实是寡言随和的湖南汉子,个子不高却很有领导的范儿,说话行事有很强势的气场格局,水儿心里对村姑生出好感,嘴上却开玩笑说好好一德高望重的领导偏偏取村姑这么个土的掉渣的名,必须要请客弥补一下水儿被骗的心,村姑却连连答应。邯郸巫师队里还有一对PD是小筷子和冯老师,也都是邯郸人,开办了桥牌青少年培训中心,二人一直致力在做桥牌的推广普及工作,水儿马上就对筷子和冯老师生出敬意,邯郸巫师的PD叫居安思危,河北人,长得很像高晓松,据说是北漂,银川落地赛后就断了联系。群里去银川的还有浮云,苏州一家三甲医院的儿科医生,长得胖乎乎的,总是带着弥勒佛的笑容,喜欢找美女打牌或是斗嘴。
    话说水和笑笑银川相识,二人总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牌,时常在群上讨论叫牌、坐庄、防守,有机会就上联众组队PK, 邯郸巫师总和笑笑一队,浮云和水儿一伙,也许是银川被巫师忽悠,二人结下梁子,常常为了一副叫牌或防守水就会和邯郸巫师掐架,水说巫师不规矩,巫师说水太菜,群里总是弥漫着二人掐架的硝烟,被群友们戏称为污水大战,很多群友们总会站在水一边帮着起哄编排巫师,哪怕是水儿错了也帮着水开脱,私底下会告诉水错在哪里,水儿为了打败巫师,开始专研牌技,遇见高手总会虚心求教,就这样结识了大内(群内)高手呆头呆脑、自嘲是弄堂专职桥牌教练的土哥,网名不知道起什么名的小不老师、非职业的羽毛球专业裁判运动快乐健康、绍兴的深圳人心中有岸以及齐齐哈尔的深圳人如风。如水逐步把这几员大将收到麾下,组队淡水队在联众上开始新的桥牌江湖故事。
最后编辑meijia19648728 最后编辑于 2017-09-05 12: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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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银川初次见到巫师时,心里不免为巫师身上散发的沧桑小小吃了一惊,中等个,锃亮的光头,很黑很瘦,满脸饱经风雨的痕迹,一直猜测此人要经历过多少磨砺才能留下那些褶皱,原以为他是比较凶悍暴躁的,结果和巫师掐架掐了很久才发现巫师耐受力容忍度不是一般的强,和他怎么掐怎么吵都不翻脸也不记仇,搞得伶牙俐齿的如水像是总在欺负厚道实诚的巫师,和巫师接触久了就知道,巫师的最大特点是牌打的不见得好可说起理论却一套套的,也就是常说的理论革命派,巫师一说起桥牌理论总会口若悬河头头是道,可一到牌桌却坐庄防守漏洞百出。巫师的第二个特点是迷信名人名言,总会说认识哪个大师,然后又说哪个名人说过那些话,什么要用灵魂和你手中的牌交流,每次如水都会鄙视道:交流个鬼呀,有那灵魂不如和PD多交流交流才是,巫师又说哪个名人语录只要不犯错别人就奈何不了你……如水心里会立刻反驳,屁话,不犯错的还是人么?每次巫师一背诵名人语录,如水就讥讽道:巫师一发话上帝就发笑。巫师的第三个特点是典型的愤青派,时不时表达一下对政党和社会的嘲笑和愤慨,但愤青巫师又又常常为儿子小巫感到骄傲,常常赞叹小巫的聪明机智自立勤劳,巫师对社会有多大的不满就对儿子有多大的自豪。说实话,巫师的儿子的确很优秀,高考时轻松考上哈工大,可是如水总想这么一个父亲如此忿世嫉俗对90后的小朋友的成长有啥好处呢,忍不住替小巫祈祷上苍别像他爹那样把世界看得如此昏暗不堪,心里有阳光,这个世界才能灿烂。这么想着就明白了为什么巫师会长成那么一张如此沧桑的脸,落满阴霾的心只能颓废在昏暗里,无论平时和巫师怎么掐,但骨子里对巫师更多是怜惜和祝福。
     银川落地赛后的第二年的五一前后,水儿去北京找笑笑玩儿,让笑笑安排牌局,笑笑满口答应,她说水儿是外貌协会的骨灰级会员,对男牌手又挑外貌又挑水准,于是询问一直被水当成偶像的群内高手呆头呆脑,是否愿意陪水儿吃饭打牌,呆呆爽快答应,呆呆说本来上午安排去游泳的,不如一起吧,笑笑征求水儿意见,水也欣然同意,到北京的次日一早,同样住在朝阳区的呆呆开车载着笑笑到北京标志性建筑大裤衩央视后门接住在附近的水儿,水儿见到了偶像,与和呆年纪相仿的巫师相比,呆呆简直就是帅哥,一米八的个头,国字脸,白净的肤色,一看就知道保持运动的身材,呆给水儿的第一印象就沉默寡言,一路几乎没说话,听着水和笑笑叽叽喳喳聊了一路,到了游泳馆水儿和笑笑在游泳池游了几百米上岸,也没找到循环泳道里哪个是呆呆,游泳馆出来,呆开车去了北京的风味餐馆小吊梨汤,呆呆和笑笑一样都属于不爱说话的类型,在餐馆里就听水儿一个人说着群里各种人牌趣事,说和巫师打过的牌,掐过的架,一直端着的呆呆总算被水的直率开朗感染了,和水说笑起来,三人吃了饭,聊着天,找到被水儿叫姑父的“村姑”指定的棋牌室,等到“村姑”驾到,然后就开始打牌,4人采用个人循环赛制,最后结局水儿和呆呆各赢了2个点,笑笑和姑父各输了2个点,姑父立马承诺找机会请水儿吃大餐偿还2个点的输分,笑笑负责请呆呆吃一小餐偿还输分,然后起立各自回家,北京回来后水儿和呆呆算是正式认识了,知道了彼此都是从部队大院长大的娃,知道了彼时都属真性情不拐弯的个性,知道了彼此对美食有着无限的喜爱。水儿遇见任何叫牌打牌问题都随时请教呆呆,呆呆也像他承诺的一样随时都不厌其烦耐心指教,有时候一个问题水儿会从不同角度纠结好多次,呆呆也就慢条斯理地为她分析好几次,二人就这样成了朋友,网上网下除了牌还是牌,按理说像呆呆这样高水平的牌手是不太可能和水儿这样的菜鸟讨论桥牌的,二人的水平差距如此悬殊,但是让水儿感动的是,呆呆任何时候和水儿讨论牌,始终会和水保持平等的地位,他总是戏说水儿是问题大王,啥时候问的问题把他难住了,就说明水儿的牌技提高了,水儿有了呆呆做后盾对巫师的错误更加横眉冷对不留情面,呆呆说淡如水的牌技虽然还不够大师的水准,可是气场格局不在大师之下,和呆呆在联众打牌,怎么输呆呆都不责怪,所有认识呆的牌友都说呆的脾气极暴易怒,可是呆从不对水儿发脾气,水儿和呆呆交往就像是小时候在部队大院,跟着邻家小哥爬树翻墙摘瓜果,虽然总会惹点麻烦,但总是会被邻家小哥关照呵护着逃过责罚。部队大院长大的孩子最讲的是义气,最在乎的是友谊。如水和呆呆都认为二人成为朋友没有理由只有缘分。认识呆呆以后,呆呆就把他网上的固定PD土哥,还有队友小不老师还有运动教练推荐给了如水,如水很快就和这四大高手成了朋友。
    自从笑笑和水儿宁夏成了朋友后,二人总是找机会联众队式PK切磋牌艺,笑笑QQ名叫豌豆苗,于是组了豌豆队,淡如水就组了淡水队,原本呆呆和土哥还有小不运动都是豌豆队的,水儿因为和呆成了哥们,就和笑笑软磨硬泡把四员大将成功拉进淡水队,从此开始有组织有训练地学牌,并且和土哥、小不、运动结成了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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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有时间就看一段,与桥牌,有太多的情感

因牌而缘相识相交的异性知己,虽然最终相忘于江湖会让此生留有遗憾,但也见证了水儿对家庭对婚姻的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义务的坚定

桥牌,不但让水儿有了心动的爱情故事,也让她有生之年难以忘怀的思父情结,挚爱桥牌,更多的原因桥牌有父亲过往的点点滴滴!

想起桥牌想起父亲,令人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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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迟疑着不知如何准确地表述小不老师,想把他描述成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客,怕小不说水队太假,又想把他描述成八面玲珑的江湖痞子,但实在有悖小不老师在如水心目中的光辉形象。早已想不起和小不如何认识,如何缔结的真诚友情,如何成为默契的PD,如何成为铁铁的队友,就这样成为随性而坦诚的朋友。
    小不的ID为“不知道取什么名”,ID太长所以简化为小不,而他的职业是历史老师,为了表示尊重,所以尊称小不为不老师,打字时一不留神就打成了不老实,小不竭力抗议,只好还是去掉老师简称小不。自从进了笑笑的桥牌群,搭档最多最久的只有小不了,群内有不少高手,但是如水初入群内,底气不足不敢贸然PD,小不网上的固定搭档是运动快乐健康,运动每周都有固定的时间去球馆打羽毛球,如水便钻了空子成了小不的临时PD,笑笑常常组织群内队式赛,水儿就拽着小不参加,一来二去水儿就成了小不的替补PD,小不和运动一直是原配。当初水儿和巫师掐架斗嘴,小不总会帮着水说话,有时水儿错了,小不也能替水儿找出台阶。刚开始和小不PD,小不总被水儿突发奇想的叫牌气的不行,一边输牌一边调侃:被水气成内伤,请大家稍事片刻,他找脸盆吐血……,每次打完比赛,赢了小不就说是水儿打得漂亮,输了小不就会主动承担罪责,再加上高手呆呆总给如水撑腰,一来二去如水越发虚荣张狂,对邯郸巫师越发趾高气扬,对并不熟悉的群友的指责越发直来直往,得罪了不少群友,好在小不每次都及时善后补救,笑笑群主也总是妥善圆场,所以如水的直脾气总在群内惹事,但又总是被群友谅解,如果没有小不,估计早就在笑笑的群里被大卸八块了,如果说笑笑对如水有知遇之恩,那小不于如水就是行侠仗义之情。
    2015年春,如水的家乡照例在书法节举办“羲之杯”桥牌双人邀请赛,地点就在王羲之写《兰亭序》的兰亭景区旁的书法学院里,水儿为了再次见到笑笑和村姑,见见上海的茅庐和佚名两口子,见见苏州的儿科医生浮云和艺术家的父亲哲阳,还有就是想一睹小不和运动的真容,水儿费劲周折抢到四对参赛名额,就这样笑笑群的八名大将聚到了古城的兰亭,艺术家之父哲阳还携带夫人一同前往。
    比赛是周六下午一点开始,周六上午一伙人在兰亭景区门口汇合。小不坐了大半宿的火车先到杭州和运动碰面(据说也是第一次见面),然后运动开车载着小不来到古城绍兴,第一次看到了小不和运动这对黄金搭档的真容,小不高大帅气,脸上挂着十足的书生气,运动稍矮行动矫捷,睿智中带着点憨笑,小不和运动到的最晚,一下车就叫着水队,见过群主和村姑,招呼了其他的群友,然后一行人进了兰亭景区,村姑只在曲水流觞处稍微停留就开始走马观花一路快走,小不对文物古迹还是会仔细琢磨一番,茅庐和运动开始聊牌,笑笑和浮云家长里短窃窃私语,佚名和水儿追着村姑越走越快的脚步,几个人七零八落地分成好几拨,好容易在景区出口处聚齐了去赛场安顿住宿和午餐,哲阳两口子乘坐的高铁姗姗来迟,匆匆吃了口午饭就上了牌桌。下午和晚上大伙各自都忙着比赛,水儿忙着电脑录入成绩,大家都没机会交流,晚上10点半水儿录入的成绩结算出来,分ABCD4组,每组8对选手,A组的茅庐佚名两口子暂时排名第一,B组的小不和运动排名第五,C组的浮云和哲阳排名第三,笑笑和村姑排第五,水儿看看这些召集来的群友表现都还不错,收拾收拾回家休息。
    第二天上午是最后一场比赛,茅庐和佚名两口子忙着拌嘴,直线下滑掉出前四,小不运动稳扎稳打挤入前四,浮云和哲阳虽然出了点纰漏但保住了第四,笑笑和村姑继续保持在第五,就这样4对选手有2对进了前四,得了奖金。如水也算如愿。中午一行人去了绍兴的招牌景区——鲁迅故里,买了孔乙己酒店的茴香豆,尝了绍兴的三味书屋门前的臭豆腐。一伙人热闹地调侃打趣,说不如把桥牌聊天群更名茴香豆群,孔乙己群,乌篷船群或者豌豆如水群,最后还是小不提议改成南水北豆群,就这样南水北豆群在江湖中应运而生,群其实还是笑笑的桥牌交流群,水儿就这样融入其中,挥洒其中,享受其中,然后有了许多更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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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哥的联众ID叫网际悠悠,QQ名是老土,所以淡水队员对悠悠尊称土哥。土哥一直是呆呆的网络PD,但是呆呆网络桥牌的次数并不多,偶尔联众转转也是约好了土哥才打牌,如水就是旁观呆呆打牌时结识了土哥,呆呆不在线时如水也会小心地向土哥请教问题。
    土哥上海人,似乎具备上海好男人一切的优缺点,清高、浪漫、会理财、善持家,心里有多孤傲表面就有多随和。土哥一直想不明白那么霸气傲气的呆呆怎么会对淡如水如此和善耐心,温文尔雅,开始以为水的牌技有多高,于是直接和如水搭档打了群赛,经过检验土哥对水的评价是,简直就是野路子,完全没有套路和章法。土哥对如水的牌技直接藐视,但碍于搭档呆呆的面子,对水队长依然和颜悦色,对水请教的问题也会认真解答。土哥很少和如水打牌,偶尔会来旁观几副,然后指出水儿概念上的错误。按照土哥的说法水儿如同桥牌的扫盲班毕业,离上桌比赛还有很大的距离。看到呆呆对水儿一如既往地悉心指点,看到小不和运动对水儿始终如一地耐心陪练,他对水儿有了些好奇。呆呆和土哥说:水是朋友,悠悠你能教她就教教她,土哥说似乎野路子出来很多坏习惯难改……,呆呆就说,牌不好可以教,但朋友不是谁都能交的……。土哥开始关注如水,直到2016年“
名豪杯”土哥见到了淡如水。
    2016上海举办“名豪杯”,土哥组队参加这一桥牌届的大赛,召集了铁搭档呆头呆脑,还有四川的几个牌友参赛,有个和土哥很熟悉的川妹子积极参加土哥的队伍,土哥面子薄就答应了,这么高规格的比赛,土哥的队伍里却有了一个短板,比赛一开始短板就频频失误,成绩一落到底。呆呆说一个队伍的短板在哪儿,成绩就在哪儿,如同一个木桶,短板有多高,水平就有多高,既然名次无望,不如叫水儿也过来经历一下大赛的历练。如水一听说来比赛吓得死活不敢,呆呆于是和水说从来没有打过如此郁闷的比赛,水儿务必过来加油打气,否则就绝交。如水于是趁着双休日跑上海给好友加油,就这样见到了土哥。
    土哥看到水儿第一眼,就对水有了全新的好感,水儿到的时候已是傍晚,就安静地站在赛场门口的成绩公示栏旁边等着比赛好的土哥来认领,看到土哥立刻微笑着等着土哥上前确认,土哥后来就说那么干净的眼神,干净的笑容,温和的表情,柔柔的话语,是让人有种想亲近的愿望,那一刻土哥确认水儿是值得成为朋友的。水儿的到来也让呆呆同学那张阴霾的面孔露出开心的笑容。
    水儿到上海的第二天是比赛的最后一天,水儿一直坐在呆呆旁边安静地看他坐庄防守,呆和土搭档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土哥的阳光快乐队最后的成绩又前进了好几位。比赛结束,土哥带着徒弟小吴和呆呆还有水,去了上海很有特色的茶餐厅喝茶聊天吃饭,几个人聊得酣畅爽快很是开心,直到晚上水儿回绍兴的最后一班高铁启程的时间,土哥把水和呆送到虹桥机场,呆先送水去虹桥高铁站,然后转身去了虹桥机场飞回北京。
    水儿在上海就算是认识了土哥,知道了土哥在上海桥协任职,知道了他桥牌阅历深厚,也知道了他桥牌功夫了得,水儿向来对权贵官宦就从不盲从也从不奉承,始终不卑不亢面对任何专家大师,知道了土哥的背景,因着那点小自卑会主动疏远他一些,她知道自己和土哥在桥牌理念和水准上天差地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所以不敢再随意向土哥发问或为自己的观点狡辩,土哥却说,水儿你如果当土哥是朋友就别来那套虚的,真喜欢桥牌土哥可以把你想知道的全告诉你,土哥就这样成了水儿的私人教练。
    2016年全国桥牌锦标赛在嘉善举办,笑笑村姑土哥都去参赛,笑笑就吆喝水儿去见面,水儿去见了笑笑,又跑到土哥的混团和土哥搭档客串了一场比赛,一不小心居然赢了,土哥一得意就夸下海口说:水儿你跟着土哥学保证还能有几个涨停板……,水笑大道:就是水涨土淹么?土哥又说,水儿不如考虑一下水土组合去打场比赛?水马上应道:好呀,2017年的安吉混团大赛就上呗。
    水儿就这么被土哥接受了,还成为搭档,并且被他一直鼓励着走向赛场。
    如水的江湖故事就先讲到这吧。估计大家早厌倦了吧。如果故事里得罪了什么人,也敬请原谅。江湖上要的就是随性开心,朋友开心我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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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子大姐嘱咐我说:把《桥牌》杂志刊登过的《桥牌婚姻》贴出来吧,很想看,我答应了,也想祝福麦姐身体好好的,日子过得美美的。
桥牌婚姻
    在桥牌场上呆久了,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搭档之间常常会发生争吵,相对普通搭档,越是情侣吵得越凶。我的牌友总说,两口子绝对不能搭档,一搭就吵,然后会问我:
“你先生打牌么?”
“打呀。”
“会吵么?”
“从不”。
    朋友大笑,说像你们这样不吵架的夫妻搭档估计是限量版了。我也答: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就打牌不吵,因为桥牌我是菜鸟,没人会和菜鸟吵架,所以他才不屑和我吵呢。朋友说水儿你福气真好,我得瑟地莞尔道:那是,咱人品好。
    一点儿也不奇怪桥牌发源于英国,那么讲究绅士风度的礼仪之邦和桥牌非常般配。据说3个驻印度的英国兵想打牌但三缺一,从而产生了明手的桥牌结构。桥牌,体现着人类文化发展和精神文明及道德水准的进步。桥牌以高雅、文明、竞争、技巧、合作的精神,在全球流行,并且形成世界级益智比赛。
    学会桥牌的时候我已为人妻人母,那时还不懂得婚姻原来就如同一副副形态各异的牌,牌打久了才发现,生活就如同你抓到了千奇百怪的牌,没法扔也没法退回去,你只能咬着牙把手里的牌一张一张打出去。写过《热爱生命》美国近代作家杰克伦敦说过:生活并非抓到好牌就了事,而是有时手气差时也要打的好。可是杰克伦敦却在40岁壮年时,因过量吗啡自杀。我就想对生活看得如此透彻的人,却打不好手里那副烂牌,他的人生算不算悲剧呢。细想一下婚姻如果能以桥牌的境界来经营,这个社会是不是又向文明更跨进一步呢。时常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然后找老公探讨,我说桥牌最默契的搭档难道不应该是夫妻么?那老聂和下围棋的分了,是不是应该找个打桥牌的?老公就调侃道:那些牌还不够你想的?尽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我反击他一个白眼,继续我的胡思乱想。
    我的婚姻还真和桥牌有点关系,父亲原来是部队的文职干部,后来转业到我市最大的一家国企,改革开放初期被派到企业的职工学校做书记,80年代初改革开放百废待新,职工教育蒸蒸日上,职工学校开办了扫盲班,中专班,后来又有了职业大专班、夜大、电大班。父亲广收人才,把那些平反的右派还有那些被下放锻炼的知识分子召集麾下,职工学校随着改革开放呈现出了繁荣,那些重出江湖的知识分子也换发了勃勃生机,业余生活除了兴起了交谊舞和卡拉OK,也开始了桥牌活动,学校里有不少老师开始普及桥牌,不少职大、夜大、电大的学生开始学牌,彼时我老公在读电大之余学会了桥牌,父亲也是那时候得到桥牌老师的真传,开始和那些知识分子中的桥牌高手做搭档,父亲年幼时生长自大户人家,3岁就能代替他爷爷上麻将桌,聪慧加之脾气修养极好,桥牌进步神速,很快就成了企业桥牌队的主力。90年代初期,父亲因身体原因提前离休,去了离休干部桥牌队当主力,早早过上悠闲散漫的休养生活。那时候市里常举办一些桥牌双人赛,当时还是我男朋友的老公,见我老爸没搭档时不失时机的做老爸的替补搭档,每每都能取得不菲的成绩。别人打牌总会有抱怨,而我爸却总是一有错就自我检讨,对方有错却从不埋怨,和谁搭档都一片和祥,当时老爸对我男友的评价是:这位男同学性格脾气还是可以肯定的。我那时候还不会桥牌,对牌也没太大兴趣,但是想想有个人能陪老爸打打牌,下下围棋,也算替我尽点孝心。90年代末老爸去世,老公也很少打牌了。2000年我家有了电脑,很久不打牌的老公开始在网络打牌。我是2005年不小心掉进了对桥牌的喜爱,在老爸去世8年后学会了桥牌,并且对桥牌的喜爱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生命有2大幸事,一是一生下来就有个对我挚爱至深的父亲,教会我爱这个世界,爱我人生的每一过往。另一个就是中年时遇见了桥牌,让我学会思考和判断这个世界,是的,不是别的,就是桥牌。虽然我爸从我幼儿起就培养我对琴棋书画以及运动的兴趣,但没有认识桥牌以前我只是带着热情去爱生命的每样快乐的事,有了桥牌后我学会用理性去判断我遇见的人和事,能够用桥牌的眼光思考一些桥牌以外的东西,比如爱情,比如婚姻。
    婚姻从来都不是二个人在爱情市场通过权衡利弊协议成交的,而是一方为主导发起了与另一个人的约定,选择了婚姻也就是选择了一段二人同行的道路,如果我们对待婚姻也像对待手里的牌一样,带着一份执着,一份热情,一份理智,那么婚姻是否会更完美呢?2014年夏天,我参加了一次联众绿水晶门派在宁夏举办的落地赛,结识了天津来的麦子夫妇,麦子大姐是新中国的首批大学生,绝对的资深知识分子,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性的光芒,两口子来打打队式比赛却只来了3个人,于是我当替补进了傲立队,和麦子大姐PD,3天比赛,傲立队表现时好时坏,但从头至尾大姐没对我这个菜鸟埋怨半句,每轮比赛结束,麦姐总是先自我批评,再指点我的失误,赢了总会先夸奖我的功劳,输了会说是她那口子的失误,每场比赛完,总看见麦姐夫耐心等在开室门口,陪伴麦姐坐电梯下楼吃饭,他笑着对我解释,麦姐动作极慢,又总是找不到方向,到了餐厅帮姐夫总是帮麦姐找位子拿餐递盘,照顾的周祥细致,麦姐还喜欢在饭桌和姐夫讨论牌,还总是强调姐夫的错误,姐夫也不发火,也不辩解,一脸平和地听麦姐的批评,一眼就看出麦姐是被麦姐夫宠惯的人,那种关爱呵护怎么看着都是那么妥帖,让人羡慕,一旁的我看着麦姐一脸的心安理得,心里就想桥牌理念里的理想婚姻,是不是就该如此呢!
    生活中的我对婚姻的男人一向属于外貌协会的,对帅哥总是挑剔的评判眼光,那时候对周润发百般喜爱,最喜欢看发仔演的上海滩和赌神,老公见我津津有味地在电脑上看发哥的电影总会嘲笑我花痴。其实老公不知道当年看上他也是因为他和梁家辉的外表略有相似。学会桥牌后对男人的评判眼光居然有了改变,原来气质并不止是女人的专利。都说孩子的智商取决于母亲,而婚姻的好孬取决于男人的品味,有品的男人至少可以成就一番尚好的婚姻。虽然两口子吵架很正常,但是总有些婚姻会毁了彼此一生的幸福,还会毁了二个家庭的幸福以及孩子的幸福。

    那些真正懂桥牌的男人应该算的上是优质男人吧,这样的男人总会会让人生出好感。2006年有位姓李的国务委员中秋节陪太太来绍兴省亲,那年我被抽调在市府办搞行政审批制度改革,秘书长是我们的领导,知道我会桥牌,就叫我一起参加晚上的桥牌活动。会客室里放了4张牌桌,走到就开始打牌。我和秘书长坐在李委员左右两边,另一桌是李委员的夫人。南方的中秋还是有些闷热,于是开了空调,刚感觉凉快了些,李委员突然招呼服务生,指着太太的那张桌子说:空调对着她们的头顶吹,会吹坏的,把他们桌子移开一些,正说着,那边李夫人已叫人拿来外套给先生披上,那一刻我对这位和蔼可亲的领导生出了感动,整个打牌过程,这位领导始终保持着谦和儒雅的风度,没有让我感觉到畏惧和不安,而是发自肺腑的敬意。
    2011年公祭大禹和兰亭书法节期间,那位温和的李委员再次来绍兴,我还是跟秘书长去参加了小型桥牌活动,活动在黄酒博物馆的会客室,那天打牌的人有些多,放了8张牌桌。我坐在李夫人这桌。一抬头却看见另一桌那位领导儒雅的微笑。第一副牌刚拿起来,就发现桌布是新的,丝质的面料,牌也是新的,牌放在桌上到处滑,然后看见另一桌的秘书长招呼服务生,似乎在询问有没别的桌布,很快服务生就拿来了棉麻桌布,见秘书长点头,服务生刚准备铺桌布时,李委员却笑道,女士优先,手点了点夫人的这桌和他女儿的那桌,我注意到李委员那张的桌布是最后铺的,极其细小的一件事却让我感觉到那种君子风范。打牌结束,我受人之托,拿起一本李委员关于音乐的书请作者签字,他笑着说你也喜欢音乐?我说其实音乐和桥牌的相通之处就是通过表达和交流达到一种和谐的完美以及身心的愉悦,李委员微笑着对我说:有思想。那时候感觉他就是一位渊博的学者。他的婚姻根本不用秀,只要看到他夫人和他女儿那种随性的微笑,就给人一目了然的妥帖淡定。
    懂桥牌的人会感叹牌如人生,婚姻如牌,几年桥牌经历让我终于明白那些曾经落魄过,被埋没过,或是有过人生苦难的老知识分子为什么那么喜爱桥牌,那么痴迷桥牌,就是因为在桥牌中可以通过特定的语言来沟通搭档彼此的思维和信息、达成某个约定,从中获得极大乐趣和满足。忍不住联想到我父母那一代人的婚姻,因为旁人的撮合走到了一起,好比凑巧成桥牌的搭档,2个人各自拿着13张牌,总会有许多迷茫误解,运气好的搭档各自的家庭背景、生活理念、价值取向相近,很容易惺惺相惜,通过磨合、通过沟通、通过忍让达成和谐,运气不好的搭档可能就会矛盾丛生,于是有了猜忌、埋怨、赌气、嘲弄、伤害,结局却是两败俱伤。那时候有许多婚姻是组织介绍或是父母媒妁之约,婚姻里有浪漫爱情的真的少之又少,可是大多数的婚姻还是被经营的风生水起,地久天长。总会看到一些长辈一辈子隐忍和付出,坚守着那场并不理想的婚姻。一直以为婚姻是二个人的事,后来才明白恋爱就好比桥牌的双人赛,的确是二个人的事,而婚姻却是队式赛,不单单是二个人的事,还涉及到二个家庭,二个群体,不同的二个圈子,婚姻其实很宿命,不是所有人都能遇见情趣完全相投的另一个,所以有些人坚持了一生,也有人选择了放弃,但既然我们做出了选择了就不得不花费心血扶持。我爸说过,爱情是奢侈品,而婚姻却是人生必需品,现在明白桥牌也是奢侈品,而过日子才是人生必需品,如果我们用一种随遇而安,平淡如水的桥牌思维对待婚姻,即使婚姻不能带来生活美好,但至少让我们做到心情愉悦吧。

    无论我如何用高深的理论去参透婚姻的真谛,都低不过我用平和的心态去过平凡的日子来的细水长流,如此想着也就对婚姻的另一半不那么挑剔了,桥牌中的婚姻就是这样,桥牌需要细细地打,日子也需要慢慢地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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