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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废墟,爱有漏洞的真理/我甚至爱我们的失之交臂 ——李元胜《给》
步行上班,路途少了车辆的喧嚣声,多了一些街巷市井的烟火。多是选择僻静的小巷行走,看花、看人、看从早市拎出来的各样菜蔬。清晨街巷间,行走的多是步履匆匆忙于生计的人,或是赶班,或是买菜,或是送孩子上学,各有各的奔波,各有各的生计。
时至入夏,丁香花、海棠花开得正盛,一串串,一朵朵缀满枝头,花香清逸缠绵,漫染街巷。道旁林木苍郁,枝叶层层叠叠,仿佛一夜间漾了一片绿潮,满目尽是绿意。五月人间,处处都流动着生命的声音。
泡了新茶,喝起来自有着几分的惬意,几泡过后,竟意犹未尽。
想起《红楼梦》里妙玉评刘姥姥喝茶那段:“你虽吃的了,也没这些茶糟蹋。岂不闻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驴了。你吃这一海,更成什么?”年少初读时,只觉得刘姥姥举止粗朴,不懂品茶雅趣。历经世事后再读,心底却生出几分淡淡悲凉。
雅与俗从无高下,不过是阶层境遇、生活格局的差异而已。红楼中人饮茶,饮的是心境、身份、修养与情趣。而今时自己喝茶,却为知味、润喉、补水,本就是市井俗人,即便海饮又有何妨。
园子里散步时,看到一只很漂亮的灰色猫咪。见到我,竟似熟悉般地跑到身边,用身体蹭了蹭我的腿,一副示好的样子。不知是不是流浪猫,看它皮毛干净平整的样子,似是有人照料打理。我素来怕猫的,却不由自主地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后背,猫咪很享受似的,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乖乖地任由我抚摸着,待我起身,它似心领神会,转头看了我一眼,轻喵一声就跑向了远处。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邂逅,倒是令我有些恍惚。
想来,人生有些相遇只是瞬间的交集,
无论悲喜,都是生命的馈赠。如徐志摩所言: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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